大明镇,福禄客栈。
黑中白把江蝶送到她的房间,道:“你好好休息。”
江蝶点了点头。
不一会黑中白带着大夫来到江蝶的门前,道:“蝶儿,你把门打开,我带来了大夫,你那个地方不舒服,让大夫给你看看。”
江蝶的声音从屋里传来:“不用了,我休息一下就好,让我静一静。”
黑中白犹豫了一会,道:“好吧,有什么事情再叫我。”
黑中白给大夫一些跑腿费。
大夫撇撇嘴,道:“是也不是。”听得黑中白一愣一愣。
大夫拿到跑腿费并没有离开福禄客栈,而是转身来到了江蝶下面的一家客房。
“怎么样?”无炎问到。
大夫也就是我们伟大的石王,道:“奇怪,那小子和小白一模一样,甚至连气息都一样,可两个人的灵魂或是气质完全不同。”
黑中白面无表情的望着天花板,好像那个人假扮不是他一样。
无炎看到黑中白的样子,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要是不触碰到他的底线,他就一点都不在乎。
无炎道:“不可能是易容,易容做的再像,气息不可能相同,难道是法理?”
石王说:“很有可能,法理是最说不清楚的事情,如果这个世界有什么解释不通的问题,很有可能是因为某种罕见的法理。”
无炎道:“我们现在怎么办?”
黑中白道:“我们管这么多干嘛,我看那人对江蝶不错。”
无炎道:“如果江蝶有危险那?”
黑中白接受过江蝶的外祖父的嘱托,要照顾一下江蝶。黑中白仔细想了一下两人在集市上的表现,感到江蝶对化身自己的男子,并无太大的好感。反而这名男子对江蝶格外的照顾有佳,这反而让黑中白闻到有一丝危险的味道。
黑中白道:“先观察几日,不行我送她回江家。”
在房间的江蝶也很是烦恼,她在被黑中白刺了一剑后,感到十分的沮丧,可她没想到在她走出不足十里,黑中白从后面追了上来,而且变得十分的暖,对她言听计从,江蝶感到春天来了。
再过几天后,她感觉不对,这几天一直陪她的人不是黑中白,两个人的性格相差太大了。但她不知道该如何去和这几天一直陪她一起的人说。只能先是回家,然后再不见两个黑中白。
第二天清晨。
江蝶出门的时候,“黑中白”已经在外面等她。
“黑中白”道:“蝶儿,今天感觉好点了吗?”
江蝶说:“我的身子不碍事了,只是这次离家时间太久,我恐怕家人着急,所以要回去了。”
“黑中白”道:“好吧,那我送你回家。”
江蝶点点头。二人便离开了大明镇,赶往江家。
两人晚上在一小镇落脚。
熟睡中的石王被无炎推醒。
石王迷迷糊糊,道:“干嘛,我睡着正香。”
无炎道:“有情况,小黑跟过去了,咱也过去。”
石王极不情愿的从床上起来,跟在无炎后面去往小镇外面的一片丛林。
无炎和石王一样也有睡觉的爱好,到了他们这个阶段打坐修行很难有大的提高,他们需要的是对天地法则的领悟。当然这也是无炎和石王同属懒人系列,每天打坐肯定多多少少会有收获的,懒而已。黑中白就不是这样的人,他每天都会脑海练剑,一种精神练剑的方式。
无炎和石王赶上黑中白,黑中白正在一个山洞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