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中白从狼洞出来后就看到了白玉楼。像白玉楼这样的男子不被注意都难,黑中白同样。
白玉楼看着眼前这个白发黑衣的男子,他知道男子看似一点真力都没有,实则不容小觑。
熊飞叫嚣,道:“黑中白,把狼丹果留下,我们老大留你个全尸。”
黑中白将目光落在孟汲身上,想这件事肯定和四王脱不了干系。
熊飞见黑中白并没理会他,便对白玉楼道:“老大,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不会痛快的交出狼丹果。”
站在白玉楼身边一直未动的管家向前迈了一步,被白玉楼拦住。
白玉楼道:“你不是他的对手,我去走几招。”
猫管家听到白玉楼要出手,便停了下来。他知道白玉楼很久没有舒服的打过一场了,虽然这几年有他一直给白玉楼做陪练,但两人的差距愈来愈大。
管家将白玉楼的披风取下来。
白玉楼的气势变了,不再是温润尔雅,而像是一只狂躁的、随时可以爆发的野兽。
熊飞魁梧的身体打了个冷战他最早认识的嗜血狼王回来了。
一双利爪从白玉楼纤细莹润的手指中伸出。白玉楼消失了,不是消失,而是快到看不清影子。
“哐”白玉楼交叉的狼爪被黑中白的剑挡住。白玉楼的腿像鞭子一样向黑中白的腰扫去,黑中白踏着缥缈的步伐躲过了白玉楼一脚。
一柱香的时间,两人已经交手几百招。白玉楼的左爪向前探被黑中白的剑拦住,接着右爪在黑中白的胸前留下三道血痕,白玉楼的左爪失手肩膀差一点被穿透。
白玉楼一向是这种以命搏命的打法,他和黑中白身上都有不少伤口。
白玉楼有些癫狂的大呼:“痛快。”一双火热的眼睛盯着无炎,道:“再来。”
熊飞在下面看的直着急。他没想到黑中白实力竟如此雄厚,和白老大硬碰三百招,丝毫不落下风。他原本和孟汲计划,在白老大将黑中白打的半死后,孟汲催动禁器将黑中白击杀。白老大就是不爽,看在四王的面子上应该不会对孟汲怎么样的。
熊飞看着在空中激战的两人,不但没像他想像的那样,两人反而有一种惺惺惜惺惺的感觉。
站在旁边的管家也没有动手的意思。
熊飞正想找孟汲看看该怎么办,越拖越是对他二人不利。却看到孟汲偷偷向着黑中白出来的狼洞走去。
孟汲溜到狼洞,将群狼收入乾坤袋。他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知道黑中白很在意这些狼。
狼洞外,黑中白和白玉楼的激战还在继续。
孟汲出现在狼洞外,道:“黑中白,赶快住手,不然我让这些狼灰飞烟灭。”
黑中白听到后看见孟汲手中的乾坤袋,果真停手。
孟汲见黑中白停手,对白玉楼用了个眼神。
可白玉楼并没有动,看孟汲还有些愤怒。
孟汲脚下的一颗石子吐出剑芒,孟汲还没感觉到,拿着乾坤袋手臂就掉在了地上。孟汲感到自己身边的物体都对着他吞吐着剑芒,包括刚刚落地的他自己的手臂。他马上捏碎了自己手上的戒指,然后出现在千里之外。断臂开始有感觉,虽然剧痛但孟汲不敢停留。
戒指是四王给他保命的,和无炎的玄台有异曲同工之妙,但是一次性。他没想到会是这种情况,他想自己吸引黑中白让白玉楼给他重创,他再用禁器将黑中白杀死。偷鸡不成蚀把米。
黑中白走到狼洞前,将乾坤袋中的群狼放出。头狼不断的用头磨蹭黑中白的大腿,以示感谢。
黑中白拍了拍头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