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前辈或不在意,可晚辈却不敢丝毫废了对前辈尊崇的礼数的。”
无名却也不在意,只是点头:“那也随你罢了。”却又招了招手,让紫衣男子过来:“小鹿,来尝尝我新酿的酒。”
紫衣男子不敢不听,敛了敛衣服,也席地而坐,接过一杯。只见那满杯的酒色泽纯净,如水球一般在杯里打转,只是不溢出来,他心道又有口福了。
四五杯酒下肚,紫衣男子便已经熏熏然了,无名笑道:“你的酒量还是这般差劲,与穹西比起来,那可是相差甚远了。”
紫衣男子也有些赧然的意思:“穹西大哥,那是何等人物,晚辈这点微末的修为,怎么可和他相提并论。”原来,这酒量是考量修为的一种衡量器了。
紫衣男子说起穹西,似乎想起一事,叹气道:“上次听无牙说起,大嫂失踪日久,也不知大哥如今怎样了。据说大哥于数年前还见过无牙,托付了他些事情。”
无名的脸色倒是第一次有些不好看起来:“我那半个徒儿,如今,”说到此处,微微皱眉,却不再说下去,又道:“小鹿,紫陌小丫头这一次可是做错了一件事情,这件事如今说来不大,如果再晚些,那可就麻烦了。”
紫衣男子见无名前辈屡屡提及爱女,恐怕那个丫头确实犯了不可饶恕的过错,否则以对方的性子,断然不会短时间内提及两次,便问道:“前辈如实相告,小女究竟犯了何错?”
无名叹了口气,终于说道:“都是小孩子不知轻重,紫陌这孩子,差点要了路亚的性命啊!你该知道依着穹西的性子,因为你们交情颇深,我倒也不好直接干预这些小娃娃的事情,所以才来告诉你。你行事素来稳重,考虑也周全,所以让你自己去处理一下。”
紫衣男子从无牙处已知路亚是穹西第二子,听到自己的女儿竟然做了这样的事情,终于变色:“不肖女!不肖女啊!”想到穹西那性子,顾及爱女安危,他立刻起身,对着无名深施一礼:“谢前辈及时告知,晚辈这就去把这个逆女找来,任凭大哥处置才对,事不宜迟,晚辈这就拜别了!”
无名点头,沉吟道:“都是小孩子间的胡闹,别太严责了才是。”忽而他眉间一动,复又一叹道:“至于路亚,这孩子是个变数,你我莫管便是。”
紫衣男子对于无名此人,极为尊重,再拜道:“谢前辈指教,晚辈这就告辞了,望前辈莫怪。”
无名点头,继续自顾自喝起酒来,喝着喝着,却又叹息道:“谁又管得了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