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度恢复了死寂。
“对,太后死了。”有人接了庾亮的问话。
此人竟是苏峻!坐在床边的陵阳一下绷直了身体,庾亮竟然与苏峻暗中勾结吗?本是静静站在一旁的司马衍,此刻似乎觉得有些不对,闷了声,悄悄挪移到陵阳一旁,陵阳此刻最想的便是希望这两人当自己不存在,莫不要打主意,又打在她身上……
“苏峻!你说我妹妹死了,怎么回事,还有,你是怎么进来的!”庾亮神色透着一丝警惕,将又陷入木讷之态的司马岳放回床上,只手抵住佩剑。
“以吾之兵力,要进国舅府邸,又有何难,何况,我们至今合作无间,国舅为何摆出这副谨慎之态。”苏峻慢慢踱步坐下,顾自沏了杯茶,缓缓说道。
“吾便后悔如此信任于你,孰不知你这小人还背着吾干了什么勾当如今,与先前之计划,简直大相径庭!”庾亮气急,一拳锤向桌面。
“大相径庭?”苏峻唇裂而笑,“国舅真会说笑,这计划国舅不是做的好好的,哪里来的大相径庭?”
“此话怎讲?”庾亮道
“你给吾区区黄金万两,丝绢千匹,让吾逼宫……”
“慢着!”庾亮一下打断苏峻,余光一扫愣在一旁的司马衍,“此话怎可在这里说起。”
“无妨,你本来的计划,不就是瞒住众士族的耳目,让这小皇帝因逼宫,病痛而亡,他最近整日吃你的暗下的噬魂散,也命不久矣,死也得让这小皇帝死得明白,吾苏峻还是有这份善心的。”苏峻满眼可怜的看看司马衍,摇了摇头。
“舅舅,你,你要杀了朕?”司马衍有点不敢相信的看着苏峻,身体却在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为何……”
“因为你不该是皇帝,与其扶住亲外甥女当皇后,不如扶住亲外甥当皇帝,权势会更加稳固,国舅大人,吾解释得还算合理吧?”苏峻斜睨着庾亮,语气倒是充了几分讽刺的意味。
“汝等倒是有善心啊,吾本想让那小皇帝多活几日,这下这小皇帝怕是不能活着走出这扇门了。”霎时寒光一闪,庾亮青剑出鞘,迅速朝那司马衍走去,只是一瞬间,对陵阳清楚地看到只那一瞬间,司马衍还未曾躲闪,青剑直直刺穿了司马衍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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