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桂一定能办到。”
“你这只猴子,确实比别人聪明,你不跟着孩儿们去抓刺客,跑回来干什么?难道来找我表功吗?”
“在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急需向大人禀报。”
看着他这副滑稽的样子,织田信长发出一阵哈哈大笑,将其丢在了地下,讲道:“你比他们都强!说说,还有什么更重要的事情?”
“松永久秀在京都拥立了新的幕府将军,听说是义辉的堂兄义荣……”
未等秀吉把话讲完,织田信长立刻表示不满,呵斥道:“难道我不知道?这算什么重要的事情?”
“启禀大人,我刚刚还得到一个重要的消息,因担心义辉的两个亲弟弟带来的威胁,足利义荣已经派人杀死了义辉的小弟,就是那位出家的鹿苑院主;义辉的二弟义秋,害怕成为下一个暗杀对象,在关白近卫稙家和幕府老臣细川藤孝等人的帮助下,已经逃出了京都,目前下落不明,大人应该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织田信长听罢仰天长笑,抚摸着秀吉的脑袋,夸奖道:“不愧是一只机敏的猴子!”
然后,对着众家臣讲道:“全都给我起来吧,你们给我听着,一定要打听清楚足利义秋的下落,我要扶植他当征夷大将军,挟将军以令诸侯,明白吗?”
众家臣齐声答道:“嗨!”
就在林一官抱着昏迷不醒的罗阿敏在伊势湾登船时,张三官等海盗已经把罗阿萍送到了京城,他们在广渠门外的一家客栈住了下来。
张三官骗阿萍说,她的姐姐即将进裕王府做王妃,现在先把她送去,让她在裕王府等着,使她们姐妹二人团聚。
失去亲人的罗阿萍尽管有所怀疑,但一路之上即没哭、也没闹,更没有多问,心中却十分清醒,决不能听从海盗们的摆布,一定要想办法脱离他们。
以罗阿敏的名义,张三官给裕王太子写了封信,便在客栈住了下来,天天盼着答复,随时准备把罗阿萍送进裕王府。
如果将来罗阿萍当了王妃,她们姐妹之间建立了联系,就有可能操纵未来的大明天子,为他们将来造反创造条件。
这一日,客栈里突然来了很多官兵,张三官等人十分害怕,便准备带着阿萍换一家客栈。
阿萍独自在客房收拾行李时,突然听见外面有人争吵……
“如松真是没有良心!灵儿姐姐马上就该回来了,他居然要先娶马家的小姐,我宁死不做这伴娘,你不要再劝我了。”
此刻,荣儿在客房外的回廊,正对李如柏大发脾气。
李如柏陪着笑,劝道:“荣儿,不是我哥哥狠心。你看,哥哥每天都在战场杀敌,谁敢保证没有个闪失?父亲快五十岁了,还没有孙子,哥哥作为长子,理所当然应该先娶,他不先娶,我如何娶你?再说,父亲有言在先,将来灵儿姐姐回来,还是正房,这马家也是同意的,咱们大老远的从辽东过来,你可千万别闹事,荣儿,求你了。”
“你们男人都是没有良心的!”荣儿说着,便放声痛哭……
“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荣儿,我向你保证,此生只要你一个,哥哥作为长子是没办法的事情,你没看哥哥也是不惜和父亲翻脸,要拒绝这门婚事吗?你可不要再添油加醋了。”
这时,忽然让阿萍想起了秋目浦的许灵儿,心中不由得砰砰直跳。
“苍天啊,呜呜……”荣儿失声痛哭起来。
“战场上刀枪乱箭没有眼睛,哥哥和父亲每天在战场厮杀,父亲盼孙儿的心切,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我相信灵儿姐姐一定能原谅哥哥的,荣儿,不要再闹了。”
“灵儿姐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