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友贞心想,既然他说砍了大树就能逼出神算子,这倒不是什么难事,我且砍了。如果抓不到神算子,定治他的罪,这样也可以顺理成章的回宫了。于是,朱友贞叫来十来名兵士,令其立即砍倒面前的大树。
众兵士领命,将大树团团围住,手持刀斧,砍将起来,其他人在一边呐喊助威。一时间,整个山谷内人声鼎沸,震耳欲聋,大树在叫喊声中被削去了一圈又一圈,眼看着大树即将被伐倒,兵士们倍受鼓舞,都卯足了劲儿使劲砍。谢宝树站在一旁,不无忧虑地看着四周。
忽然,天色骤变,乌云密布,鸟兽惊叫,战马嘶鸣,紧接着,闪电划过山谷,整个山谷为之一亮,顷刻,雷声由远及近,滚滚而来,众人纷纷仰望天空,倾盆大雨奔腾而来,众人惊恐万分,纷纷牵马向丛林中躲避。
雨势过大,躲在林中不免被淋湿,王彦章看到还魂坡坡口高出四周,且上有顶棚,不易被淋,连忙带着朱友贞躲了进去。只是他刚进去,那大树竟轰然而倒,不偏不正恰恰砸在还魂坡上,赫然砸出了一道深沟。王彦章将朱友贞推向那边,而树干却生生地砸在王彦章身上,只听得一声惨叫,王彦章顿时昏厥过去。
谢宝树正要奔过去相助,却猛然看到一道亮光划过树根。大树的断裂处,一声巨雷随之而来,将整个山谷震地地动山摇,谢宝树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双耳隆隆再听不到声音。再看其他人,杜天霸、敬云彩,还有那些兵士们,一个个捂着耳朵在地上打滚,呼救声不绝于耳,响彻云霄。大树根处,一只白毛狐狸正好被雷电击中,伴着一声惨叫,血迹横飞,白狐倒地而亡。再看那洞口的道士,身上的衣袍荡然无存,他口吐白沫,赤身裸体躺在大树干下。
看到白狐,谢宝树突然想到生肖国的使者之说,莫非这树与生肖国有关,不然白狐怎么正好在这里呢?而那受伤的道士会不会是因为知道了生肖国的秘密而遭残害呢?谢宝树忍着剧痛,一步一步来到树根处,那里是一片乌黑,包括那只可怜的白狐,全身也变成乌黑色,不知怎地,谢宝树突然感到浑身剧痛,倒在大树根处。
这时候,雨声小了,雨渐渐地停了下来,大树根处的圆洞却越变越大,渐渐地蔓延到整个山谷,谢宝树浑身无力,他看着众人落入圆洞之中,却无可奈何。敬云彩的琉璃梳不知道什么时候张开,将她身子卷了起来,好似是变成了一个笼子,将她关押其中。随着地往下陷落,笼子翻滚到了谢宝树的身边。
忽然,洞内飞出三人,谢宝树佯装晕厥了过去,悄悄地偷看了一眼,只见那三人正是神算子、素练龙后和何云影。谢宝树心想,遭了,这次大难临头了。只见,神算子领着两人先来到那受伤道士的身旁,俯身摸了摸他的鼻息,眉头紧皱,叹气道:“这次,师弟是真不行了,就算是师父他老家来了,也无力回天了。”
接着,又来到了还魂坡口,素练龙后怒不可遏,一掌将压在坡口的树干击碎,露出朱友贞和王彦章的身体来,她一把抓起朱友贞的身体,怒道:“这小子是朱温那狗贼的第三子,狗贼昔日背叛冲天大将军,致使大将军惨败;近日又接纳那青蜂精,视我子黑龙为玩;今天这小子竟然砍了我的爱树,此仇不报,誓不为人。今天落到我手里,正好旧仇新仇一起报,让朱温狗贼知道我的厉害。”
神算子掐指一算,暗道:“朱温狗贼没有几年可活了,这小子阳寿未尽,日后还要荣登大宝,且放他一马吧,不然阎罗王又要找我纠缠了。至于黑龙的事,我已经有办法了,且莫轻举妄动。”
“好,那这个可以杀了吧。”素练龙后找到了杜天霸,指着他的身体说:“这个人多次对爹爹不敬,且唆使朱友贞砍掉我的爱树,可恶至极,不宰了他我咽不下这口恶气。”
“且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