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宝树、杜天霸、蔡子明三人手持宝剑走在最前,其余人战战兢兢跟在他们身后,院子里所有东西都被烧成焦黑色,墙壁坍塌,冰水遍地,周围是一片狼藉。唯有那崩裂的假山透出一片血色,分外引人注意,三人悄悄走向前去,只见那假山中间出现一个木桶粗的圆洞,从里面还冒出一缕缕青烟。
“诸位过来看,”谢宝树叫道,众人纷纷过来,将假山围个水泄不通,谢宝树接着说“这洞口狭窄,可容一人,以我之见,刚才那道人定然是躲进洞中,谢某不才,愿以身犯险。倘若成功,定能按图索骥,找到白衣女子和女童的下落;倘若失败,恳请诸位将某之尸首收好,送与敬翔大人,则谢某人死而无憾矣。”
“原来阁下是敬府人,失敬失敬,杜天霸仰慕阁下英勇侠义,愿与阁下结为兄弟,同赴此难,不知可否?”杜天霸道。
谢宝树见他言辞诚恳,肃然起敬,慷慨陈词道:“承蒙兄弟不弃,小弟求之不得,杜大哥在上,请受小弟一拜。”说完,跪地便拜,杜天霸连忙将他扶起来。
“亏我方才与两位英雄并肩作战,这一刻却唯独少了我?大家都说答应不答应?”蔡子明叫道。
“不答应。水上伯也是一把好手,不能丢下他。”人们呼喊道。
“岂敢岂敢,既然如此,我们三人义结金兰,并肩作战。”谢宝树和杜天霸异口同声道。
说罢,三人面向假山跪下,齐呼道:“我谢宝树,我杜天霸,我蔡子明,今日结为异姓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周日死。”三人手心相扣,哈哈大笑起来。
“不知是哪三位英雄在结拜啊,可否让小女子一见?”只听得一声天籁,一女子从远处飞来,只见她衣裾飘飘,宛若天人,落地后,谢宝树大惊,这女子与敬云彩生得一模一样,可她似乎并不认识自己,只见她仔细打量三人,笑着问道:“三位英雄可知史建瑭、王彦章、高思继三人的名头?”
“此三人皆有万夫莫当之勇,是当世之良将,焉有未闻之礼?”蔡子明上前答道。
“不知阁下武艺与之相较如何?”女子问道。
“我乃江湖游士,无欲无求,自不可与冲锋陷阵的将军同日而语。”蔡子明笑道。
“蔡公子过谦了,刚才我已看到了三位英雄的武功招式,平心而论,不在史建瑭等三人之下。”女子道。
“我等有要事在身,你休要在此婆婆妈妈,误了我等大事。平白无故地给我们三兄弟戴高帽,不知你是何居心?奶奶的,老子看你就不顺眼!”杜天霸说毕,直接拿着长枪便冲了上去。
“大哥,不要鲁莽,且听她说完再动手不迟。”谢宝树一个箭步,挡到女子面前,哪知,杜天霸力道过大,将谢宝树撞到一边,与那女子正面对打起来,女子以衣袖为武器,两人周旋起来,杜天霸虽然勇猛过人,无奈女子轻盈矫健,竟然占不到半点便宜,杜天霸恼怒成羞,气急败坏地挥动着长枪。
谢宝树见势不妙,连忙在挡,杜天霸知趣地收其武器,叫道:“三弟你这是为何,这娘儿们故意拖延我等时间,我看她八成是那贼道士的同伙。”
女子听后,大骂道:“山野匹夫,不足与谋也。不是大王有令,我才懒得见你这种人。”说完,女子怒气冲冲地飞走了。
谢宝树见女子身手不凡,自知来头不浅,只是未待细问,女子便负气而走,谢宝树略有遗憾,正要开口细问,那女子掷出一飞镖,谢宝树飞身接住,打开一看,上面写着:此地危险,不宜久留,竹青山苏如意拜上。
“竹青山苏如意,我当大王是谁,原来是败兵之将啊,下次让我见到,看我不荡平竹青山。”杜天霸叫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