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阎道人和玉阙子才从深思中醒来。
陈老道的话,令他们仔细的思考了一番,觉得不是没有道理,只是他们却依旧有些不甘,气运三分实在是令他们有些难以抉择。
“唉,罢了,罢了。”
玉阙子长叹一声,心下有了决定,踱着脚步,走到秦苏面前,负手而立,认认真真的打量起秦苏。
正低头思考的秦苏看到一道阴影走来,立马抬头望去,就看到玉阙子道长站在他面前打量着他。
顿时,秦苏就感觉一阵压力山大,完全搞不懂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心道:难不成还真可以一人拜三家?这难不成是要把我给剁吧剁吧分了?
此刻他心里就跟猫爪子挠似的,既特别想要弄清楚现在这情况,又想早点搞清楚自己究竟得了什么机缘,以至于让他们这么激动。
“秦苏小友,不知对于陈老的决定,你意下如何?是同时拜入我们三家,还是单独拜入哪家?”
玉阙子面色平静,丝毫看不出来他此刻是什么想法。
闻言,一旁的陈老神色微微一动,眯了眯眼,他知道玉阙子还想进行最后一试,不过他也没有说什么。
毕竟三清观的底蕴要比他和阎道人的麻衣门和须弥教要深厚的多。
虽然圣人命格的气运无比庞大,但是如果三清观肯施展独门秘术一气化三清,还是可以堪堪镇压下的。
只是既然是秘术,那肯定不是那么轻易就能施展的,施展秘术的代价太大,不到生死绝境,没人愿意施展秘。
就好比当年的刘瞎子和洪武大帝两人联手施展封天绝地的秘术那样。
那可是洪武大帝和刘瞎子以大明朝数百年的国祚和还有刘瞎子的一身通天的道法为代价,才堪堪施展出封天绝地的秘术。
不过那次施展秘术的代价对于他们二人是值得的。
大明朝虽然最后亡国灭种了,但是至少也享受了两百多年的国祚气数,而那刘瞎子虽然没了一身通天的道法,导致恶疾缠身而死,但是刘瞎子的美名流传了近千年而不朽。
三清观的一气化三清秘术施展代价虽然没有施展封天绝地秘术的代价大,但是也足以令三清观元气大伤了,相比玉阙子应该还没那份果断,毕竟玉阙子虽然身为三清观掌教,但是还没有做到一言堂。
果不其然,当秦苏犹豫了一会儿做出了同拜三家的选择后,玉阙子连叹了三声,不知是在遗憾没能留住这份圣人气运,还是在遗憾即使是强留下了也没能力镇压住他。
至于阎道人,对于这样的结果,其实早就已经心满意足了,本来这圣人命格就跟他们须弥教没有多大的关系,只因他因缘际会之下撞了进来,然后又巧合之中掺和了一脚,这才让他分享到了这份泼天大机缘。
眼见这件事情有了结果,陈老便立刻开口道。
“既然如此,玉阙子道友,那老道我就说声对不住了,这次你观的大典老道就不参加了,得赶紧回去准备拜师事宜了。”
“也好,这件早点定下来,我们也都能安心,贫道算了一下,半个月后是个黄道吉日,拜师的日子就定在半个月后吧,地点就定在秦苏的祖地吧,正好让他的父母也来,做个见证。”
有了决断的玉阙子俨然是一个雷厉风行的人,三言两语间就把时间地点决定了下来。
“我没意见,反正我们须弥教有的人,用不着我去操办,不过为了防止发生意外,这半个月就让我跟在秦苏的身边照应他吧。”阎道人也不甘示弱的凑上来插了一嘴。
“行,那就这么安排,那我先走一步,玉阙子你安排一下,等会命人把秦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