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围着一圈葛人,他二话不说直接运气朝丘陵之外掠去。男子说的果然又是正确的,葛人的目标只有他,随看他的动作,所有追来的人马都跟着他出了这座丘陵。
齐光开始在洞内转来转去,他的心里有些乱。他完全不知道外面的情况怎样,这次的阵仗显然比昨天那次大上不人少,却一点战斗的波动都感觉不到,好像那些人都消失了一样。他并不知道陆孔阳已经将所有追兵引出了丘陵。
葛人将陆孔阳截留在丘陵外的河岸上,他摆出了预战的姿势,雄厚的气灵在丹田处运转着。对面为首的葛人很不好对付,陆孔阳认出了他,在不久前陆氏主寨被袭时,领兵的葛人中就有他,中震后期,几近上离,葛今。他很清楚,这次自己极可能活不下来,所以,他做好了死战的准备。
葛今并不打算给陆孔阳先出手的机会,手向身侧一挥,由边上的河里升起数丈高的几根水柱,环旋着直击对面的黑衣男子。陆孔阳翻转手腕,在掌心吸纳周围的尘气,卷起一片尘海,阻挡住水柱的攻势。葛今倒也不在乎男子是否挡住了自己,只是不断地催动体内的气灵,保持着水柱的攻击,既不击破他的防护,也不收回。陆孔阳一时竟猜不准葛今要做什么,却又不能收回防护,只得僵持着。
这时,葛今身后的兵士却动了,越过水柱,于三丈外将陆孔阳层层围住,变换着步伐与手印。陆孔阳心下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却无法分心去攻击那些兵士。
他们停了下来,陆孔阳心说糟了。这些兵士竟结出了九宫阵。一宫坎,二宫坤,三宫震,四宫巽,五宫中寄于坤,六宫乾,七宫兑,八宫艮,九宫离。而陆孔阳正处在五宫。内侧是六仪,戊-甲子、己-甲戌、庚-甲申、辛-甲午、壬-甲辰、癸-甲寅,召三奇,日奇,月奇,星奇。设下八门,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将陆孔阳锁在死门。见势,葛今收回了攻势,水柱撤回河里。陆孔阳暗道卑鄙,却又不得不正面这阵法。葛今处在生门,双手交合,引出了天蓬星、天任星、天冲星、天辅星、天英星、天芮星、天柱星、天心星、天禽星。目前尚在白天,星力略有微弱,却足以困住陆孔阳,并击杀了他。
葛今是个很谨慎的人,他不容许计划出半点差错。所以,他知道自己境界高于陆孔阳,却仍然带上了众多人马。并且不给陆孔阳施技的机会,直接摆上必杀大阵。他与葛纳禄不同,他不会轻敌。
石洞中,齐光终于感觉到了外面的动静,不过很远,却带着使人无法反抗的死亡气息。他知道那个黑衣男子这次真的在劫难逃了,心里莫名涌上一丝愧疚,抑制不住,便一脚朝着那光滑的石壁上踹去。
那石壁并不是他想象中的那样厚重,由石壁另一边传来沉重的声音,这壁后是空的!
那边厢陆孔阳没有收回防护,正死扛着大阵。对于这个阵法他无处攻击,只能防守,葛今死死地盯着他,再一次变换手印,九宫阵开始旋转,由坎一门天蓬星开始,八门顺时针,九星逆时针,阵内的气灵开始强硬地肆虐,狠狠地凌迟着陆孔阳周围的尘海。
葛今换了位置,到了休门,让出生门降下八神之灵,附在八门上。正处死门的朱雀之灵随即燃起,烧尽了尘海,露出了陆孔阳。其他七门所处的兵士吸纳了七神的气灵,气息陡然拔高,手中结印处现出点点星光,两两相连,朝阵外一层层扩散。陆孔阳只感觉自己体内的气灵被渐渐抽出,而自己竟无法还手。他环顾着八门,最后停在了玄武所在的开门。
葛今再慬慎也算漏了一点,八神中北宫玄武属高阳,又偏处在开门,陆孔阳入了开门,便能攻入生门,从而破了九宫阵。
陆孔阳闭上了眼神,伸手指向空中,指间也泛起了星辉,飞速地指向北方七个位置。那七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