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和的述说着自己单纯的想法,仍旧没有任何心理压力而露出轻松姿态的袁羽住——站在她身侧的少女,突然微低着头加快了步伐。
“邀请什么的……答复,后天,再告诉你吧——”
冷不防的突然加快步伐与少年拉开距离,然后转过身来,以同样加快了的语速说着明显是卖关子的语句,看着安爱路有些反常的举动,停下脚步的袁羽住,不禁用有些无奈的语气问道。
“还需要等到后天嘛?对我就没必要隐瞒这样的答案了吧——”
“为什么不能隐瞒呢,你就好好的等我的答复就好了。不用送我啦,我回去了~”
红着脸,面带微笑的说完告辞的话语,然后立刻转身顺着道路跑远,并消失在街道拐弯处的绿发少女——看着那道展现出“少见”的姿态的“熟悉”身影,袁羽住不禁苦笑着挠了挠头。
“那个样子,是在害羞吗……没想到,她也会害羞呢……果然,还是女孩子啊。”
在少年自言自语的期间,安爱路的身影已经完全在他的视野中消失,既然要护送的人已经不再需要自己的帮忙,自然没有必要继续呆在这里,于是,顺着有些寒冷的晚风转过身来,袁羽住朝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等着答复吗……呵,我还没有迟钝到连这种明显的答案都看不出来啊,安爱路。”
夜晚的街道,独自一人的街道,寒风吹拂,昆虫底鸣的街道,不知不觉,这个自己曾经“活跃”的场所,似乎已经许久没有踏上过了。
我,改变了很多吗……
以前那个仅仅因为无聊就四处陪着别人打架的少年,时至今日,居然会变成所谓的“乖孩子”吗,如果我现在这副的模样让过去的我看到了,估计会被他狠狠的嫌弃吧。
不过,也是彼此彼此吧。
如果让我在这条街道上,看到过去那个毫不在意他人的感受而仅仅在什么都不去了解的情况下就凭借力量肆意欺压他人的“我”,我也会嫌弃他的。
嘛,不管再怎么说,毕竟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相比较过去,将视线放在现在和未来,才是正确的选择。
这是她教会我的事情,我也相信着,还有很多的人,也正在采取与我同样的做法。
“踏踏踏踏!”
突然,正在感怀回忆着的少年耳畔——急促的步,伐从身后由远及近传来。
警觉的下意识转过身去,袁羽住的视野内——
“你们——”
数十道身穿同一款式的轻便黑衣的高大男性身影,顺着道路快速从袁羽住的身侧掠过,而丝毫没有在意挡在道路中央的黄发少年。
黑衣男子们很快消失在了道路的尽头,他们杂乱气促得令人感到紧张惊恐的步伐声,也已经渐渐淡去。
至此,得以微微松了口气,因为紧张而一时紧绷的心脏也舒缓开来的袁羽住,不由得因此产生了淡淡的疑惑。
“那些人,是在干什么啊……追,什么东西吗?”
寂静的深夜,夜幕的阴影仿佛显得更深。
——
装修普通,价格普通的独栋旅店,借助着所处城市“麻晨镇”近日正准备筹办五十年一届的烟火大会而吸引了许多游客的缘故,在今晚的深夜,这家旅店终于达成了已经数年没有过的“满客”。
“我回来了。”
“安爱路她送回去了吗。时间也不早了,快去休息吧。”
“恩,知道了——”
作为旅店主的儿子,边打着哈欠边举止懒散的推开房门,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