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里面放着一盘绳索,两把短刀以及火柴等一些小东西。
****兴奋的拿起其中的一柄短刀,对着身旁的一棵低矮的小树砍去,竟然直接一刀两断。
“有了这东西,我们可以去砍一些木头来生火,也可以用来防止野兽的攻击,看来上天给我们关上了门又给我们开了扇窗。”
“你对上天的要求也太低了吧,两把破刀就能抵消他对我犯下的不可饶恕的罪行?”我嘴上嘟囔着,但也是站起身来接过短刀比划了两下。
“你别瞎说了,赶紧和****去找食物和水吧,如果你不敢去,那我就和他一起去。”伊文看了我一眼说道。
我自然是不可能让她和****去,现在大家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必须各司其职才能存活下去,她一个柔弱的小姑娘进了岛内森林弄不好还得成负担。
众人商议了一番,我和****带着一把短刀捡了一些酒瓶去岛内找水和食物,名叫夏青青的女孩和伊文留在原地照看伤员,周亮和名叫袁华的瘦高个去砍木头搭建临时的简易棚。
这座岛屿气候潮湿,我跟着****走了没多远便被那闷热潮湿的空气折磨的歇歇停停。为了驱赶内心的不安,我们俩一路聊个不停,生活工作兴趣爱好等等,能在这样的情境下相遇也不得不说是一种缘分。
岛内的树木大多遮天蔽日枝繁叶茂,即使一些灌木丛也是生长旺盛,蜿蜒扭曲的藤蔓又错综复杂,放佛没有尽头一样,人很容易就迷失在其中,我们一边走一边用刀在树上做着记号,也不知道走了多远,眼前突然一片开阔,一个不大不小的湖泊豁然闯入眼帘,幽绿宁静的湖水安详而又端和。我和****早已经可干舌燥,也管不了许多,扑了上去狂饮了几口湖水。喝水的时候我们发现湖内还有不少的肥鱼在游动,看来是天无绝人之路。
等我们回到海滩的时候,天色已黑,夜空中繁星点点,倒印在远处的海面上让人心旷神怡。大自然有时候就像是娇媚的小女人,温柔起来让人欲罢不能,发起小脾气来也是让人欲哭无泪。
周亮他们已经生好了火,砍了几根粗壮的树干作为立柱,上面扑了一层雨布又盖了些宽大的树叶,算是一个简易的窝棚,只是我们找到的雨布有限,盖出来的窝棚只能躺下七八个人左右,剩下的就只能躺在外边了。
二十多个伤员,又清醒了四五个,喝了点淡水之后勉勉强强算是恢复了神志,其中一个三十多岁的少妇名叫孙玉洁是名产科医生,虽然是产科医生,但是一些基本的急救方面的知识也知道不少,有她在剩下的伤员存活的概率就大大增加了不少。另外还有一个名叫薛灵儿的女孩是名学生,看过不少野外生存的书籍,只不过遗憾的是她所掌握的那些东西都还停留在书本层面,再加上惊吓过度所以此刻不管问她什么,她都只会用那双水灵灵的眼睛委屈的看着你,摇着头一无所知。剩下的三个男的当中,有个老大爷六十多岁,满头白发苍苍,能活下来真的是天大的奇迹,另外还有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可能是接受不了海难所带来的丧失亲人之痛,所以一直是沉默不语,最后一个姑且算个男人吧,不过四五岁左右,可能还搞不清发生了什么事,一直哭着嚷嚷着找妈妈,被伊文连哄带骗着哄睡着了。
吃了点从物资中翻出来的密封的压缩饼干,众人都默默不语的围坐在火堆旁,包括我在内大家其实都没法去接受眼前的事实,平日里虽然各自有着各自的生活烦恼,但是生并且活,才是真正的人生,这座无名岛屿在这第一个夜晚里给我们带来的是孤独未知的压抑和想发泄却无从发泄的感伤。
沉默了许久,年纪最大的胡大爷缓缓站起身来,对众人说道,这场海难让我们失去了很多,我知道各位一定内心都很难过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