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黑暗的环境里,对他来说应该不算个什么,我嗯了一声,就抓住烟枪,小心地跟着他的步伐向下爬去。
寂静,除了我的脚步声,什么都听不见,看不见。但我清楚地知道这周围的墙壁上满是吊着的尸骨,想着它们正一个个地在黑暗中盯着我,就感到背后一阵阵发凉。
我们几乎是爬着走的,因为太黑了,站着走免不了在踏空,谁知这石阶会不会有不完整的地方,亦或者会出现什么拐弯处,别到时迎面撞上去,那可就惨了。只有爬着,还能确定脚下的路接下来该怎么走。
“咯咯咯咯”,又是瞎眼老驼的笑声,那笑声很怪,甚至有些诡异,也许知道这是他的笑声,也并不是那么的害怕,我边爬边对着前面的瞎眼老驼说道:“我说,您怎么老是笑呀,听得我毛悚悚的。”
瞎眼老驼停了下来,听声音似乎转过头对我说道:“那声音不是我的。”
这回答顿时让我是一阵头皮发麻,这不是瞎眼老驼的笑声,又会是谁的,我忙小声地问道:“您刚才到底看没看见这里还有其他的人吗?”瞎眼老驼回道:“其实我也不清楚,我刚才被你拉着摔下阶梯后,也观察了一会儿,并没有听到还有什么动静,除非,”他说道这时,停下了下来,我似乎已经猜到他接下来要说的话,我接着他的话说到:“您不会是说这有鬼吧。”瞎眼老驼低声对我说道:“嗯,这鬼似乎在学我的笑声,我们且爬着,看它还会有什么动作。”
瞎眼老驼说完,就继续向下爬着,我感到前面的大烟枪向前一拉,也紧跟着爬去。令我恐惧的是,那诡异的笑声又传了过来,似乎就在我的耳旁,我屏住了呼吸,此刻心里害怕极了,感觉随时都会有双手向我伸来。
“瞎老伯,瞎老伯,您爬慢点,怎么这声音又来了。”
瞎眼老驼没有停下来,而是边向前爬着边说道:“你别怕,这咱爬了一路也没见遇啥事,估计也就是个捣蛋鬼,吓咱俩玩呢,也或许,看咱们爬着走,看着好笑,就笑了。”
虽然我看不见我们两人的样子,但用脑子想想,我们一老一少,各拽着个烟枪的一头,在石阶上小心地向下爬着,那样子一定很滑稽,但是真如瞎眼老驼所说,这笑声真是一个鬼发出的,岂不是就是说这鬼就在我们身旁,我们爬着,他跟着看着,还边看边笑。
这到底是真是假,我都感到不重要,只觉得瞎眼老驼对我说的这些话足以让我精神崩溃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一直都不相信这怪力乱神,但是这一路走来,很多事情让我不免对自己之前的认知产生了怀疑,难道这世界上还真有这不和常理的东西存在吗?
前面又传来瞎眼老驼的声音:“周家小娃娃,你别怕,挺着胆爬就行了,你越是害怕,它越吓你,啥都别想,只管跟着我往前爬就行。”
我心里不住地想着,瞎眼老驼您还是别说了,有没有鬼我不知道,这一路你说的话都足以把我吓得够呛了,再说下去,即使没鬼,也都能被你说的这些话给吓懵了,这本就不是鬼吓人,而是人吓人了。
此刻也只能心里抱怨几句,也无其他之法,不管是真有鬼还是假有鬼,也只能跟着瞎眼老驼就这样爬着。但是那笑声还是时不时地在我耳旁划过,若有若无,似乎在远处,又似乎就在耳旁,断断续续,时有时无,一会儿传来一长串的笑声,一会儿又安静的什么都没有。但这一路爬来,却是只听见笑声,并没有遇到其他异常。
就这样跟着瞎眼老驼再黑暗的石阶向下爬着,忽地瞎眼老驼停了下来说道:“这好像到底了。”我摸了摸周围,似乎再向前,阶梯是朝上走着。
就当我疑惑这石阶怎么忽然朝上的时候,身后的石阶深处传来一阵阵“嘣嘣”的声响,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