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那怪物如刚才一样,从洞口爬出,重重地又坠落在地上,随后又向他冲过来。二伯眼神惊恐地看着那具爬来的干尸,无奈地只好又转身向洞内爬去。
沿着狭窄黑暗的洞内,二伯的裹着衣服都能感到洞臂的生硬与冰凉。空气仿佛被冰冻起来,没吸一口,都凉在心里。望着眼前一望无际的黑暗,二伯只能拖着有些肥胖的身躯快速匍匐前进着,在之前两次的逃跑中,裤子膝盖处早已磨烂,周身裸露的地方到处都是擦伤,或许已经被这干尸追了两圈,前后折腾了快要两个多小时了,二伯此刻倒不如一开始那样惧怕起来,反倒是心态平缓了许多,但是擦烂的伤口伴随着冷汗浸渍,反而让他感到了一阵火辣辣的疼痛。二伯清楚地听见自己的呼吸声越来越沉重,他的四肢已经没有支撑向前爬的力气了,他听了听身后,没什么动静,便停下身来休息一下。
正喘息间,二伯胸前放着的那块血红色玉石竟然发起光來,隐约中能看到那里面血红色似液体般在流动,玉石发出的光芒并不是很亮,发出的是暗暗的光芒,这突然亮起红光的玉石,着实把二伯吓了一跳,他用后背顶着洞顶,稍抬起些身子,仔细的端详这正在发光的玉石球,一脸的疑惑,正思索间,身后又传来那干尸的声音。二伯没多想,把玉石球又放入怀中,忙向前爬去。
眼前又呈现的那熟悉的光芒,二伯直到自己这又是爬到了先前的墓室,但是他没有办法,也没有选择,只能继续向哪里前行。
快要来到洞口时,二伯加快的了速度,刚到洞口,他看都没看,轻车熟路地纵身一跃跳了下来,胸前的怀着的玉石球竟从中飞了出来,二伯低头正欲捡起,映入眼帘却是一双小巧细嫩的双手已经抱住那颗玉石球递给他,二伯抬头看去,竟是一个与自己年龄相仿的少女正冲着自己微笑,二伯这一下慌了神,却忘了自己所处的境地,看着眼前的姑娘,身着绿衣红裤,样貌也漂亮标致,竟一下子脸红了起来。
那女子开口道:“你是谁,你怎么会在我家里?”
二伯被问得一时语塞,不知该怎么回答,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自己刚才还在洞里被一具干尸追逐,怎么一抬眼来到了一处农家里。干尸,二伯想到这里,猛地回头,却发现身后自己刚跳下的那个洞口居然不见了踪影,映入眼帘的却是一面漆黑如墨的墙壁,二伯环视四周,发现这黑墙上挂满了纸花,五颜六色的,看的人眼花。这到底是怎么了,二伯完全变得迷茫起来。
那女子冲着二伯微笑了起来,随后转身,将玉石球放到屋内的一张黑木桌上。二伯看着眼前这突然出现的房子和女子,不知所措,心里不断会一直前先放上的事情,按之前发生的一切,自己这是应该还是会回到那个墓室,怎么从洞内爬出来,却到了这里,而且身后的洞口怎么突然就不在了呢?
就在这思考神的一刹那,那张黑木桌上不知在何时摆满了酒食饭菜,那女子早已坐下冲着他笑道:“小哥哥,饿了吧,快来吃饭吧。”二伯看着眼前的一切,满脸的疑惑,甚至开始害怕起来,这一切太不正常了,而那位女子却依然冲他招手并笑着道:“快来呀,快来呀。”声音变得空空幽幽的,二伯看那女子的笑容吗,越看越是诡异,额间不断地渗出豆大的汗珠,下意识地向身后退去。
但忽然间,眼前的桌子处的椅子移开到一旁,一股强大的力量直接将他拽了过去,他在空中几乎是横躺着飞过去的,到了桌子旁,那力量突然消失,自己掉了下来,却不知在何时,那移开的椅子已然又回到了桌子旁,自己随后就掉在了椅子上坐了下来,二伯惊恐万分,抬起头来,却看到眼前的妙龄女子地面庞变成了煞白,像是涂抹了白面粉一样,脸蛋两颊还画着血红色圆点,刚才还笑着的面庞,此刻已经变得面无表情。而二伯自己的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