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算是欠你个人情,事后我是一定会还给你的。”瞎老驼被二伯劝了劝也消了气,不过还是那股掘劲儿回敬道:“你个娃娃把你自己管好就行了,老汉我轮不到你个兔崽子来救。”跛子老二咦了一声,准备有回道,这时,二伯大声冲着跛子老二骂道:“还有完没完了。在喊叫,腿给你卸了。”这跛子老二不知怎么很害怕二伯,只要二伯一发声,基本上就不说话了,这次依然一样。
经过了这么一场闹剧,大家都变得异常警惕起来,以为那怪物到底是什么,还会不会回来,谁的心里都没有底,但在这儿四面空旷,夜深寂静的空地上,寒冷的夜风疯狂地呼啸着,随着时间不断地迈向深夜,只有这一块大石作为挡风,根本是不行的。
二伯抽了口烟说道:“这天色越来越深,瞎老驼,这附近还有什么避风的地方没。”
瞎老驼环视了一下四周,凝重地看向我们,倒是有一个地方可以去。
跛子老二回道:“那你早不说,在这儿瞎墨迹个什么。”
瞎老驼回道:“这不是临时说在这儿休息一下吗,谁知发生这么个怪事,耽搁了这么长时间,现在去,又不是来不及,你个娃赶着投胎呀。”
未防着跛子老二又跟瞎老驼斗嘴,二伯早早地怒视了一下跛子老二,这跛子老二才没接话。随后,我们一行人跟着瞎老驼的指引下前进,大约走了半个小时的路程,来到了一件破败不堪的土庙前。
这土庙并不大,大约三四平米左右,造型就是普通的那种庙宇,土墙茅顶,一副荒凉破旧的景象,看来早已断了香火,在这枯树杂草所形成的萧条黑夜,竟显得有几分诡异。不过好在整体并未破损,进去遮个风,挡个雨还是不在话下。
瞎老驼走在前头打开了庙门,随后传来一声刺耳的嘎吱声,在这寂静的夜晚,声音显得很明亮。瞎老驼迎面走了进去,点起了供桌上的两根燃到半截的蜡烛,火光瞬间点亮了屋内,虽然很微弱,但一路走来,全是夜色呈现的黑暗,我们每个人拿着的燃烧的火棍还是那么的不显眼。猛地有了蜡烛的光芒,反倒是显得亮了起来。虽然我们带了手电和蜡烛,但是二伯叮嘱着能别用就别用,尽量留在下斗时在使用,还是节约的好。
但接下来看到的竟然差点把我们都吓瘫在地上,那土庙内的供桌上放着一个瓦缸,里面竟然露出个人头来。在昏暗的烛火恍恍惚惚下,显得诡异极了,那情形像是随时都会张开眼似得。而这时瞎老驼不紧不慢地关上庙门,竟坐在了一旁的麦秆上,点起老烟枪一口口抽起来。
跛子老二有些歇斯底里的说道:“你这瞎老汉是不是疯了,这有一个人死人头,你还能慢悠悠地坐下抽烟,咋不呛死你个****的,还有你带我们来的这是什么地方。”
瞎老汉看了看那我们,又瞪了下跛子老二,左手拿起烟杆,因为他坐的地方就在供台旁,供台也不高,伸出手就能够到那上面的烛火,然后把烛火靠近那个人头,这下我们才看清,那确实是个人头,不过不是真的,而是一个泥塑雕像,看面貌是一个女人的头颅,没有头发,眉毛,光秃秃的想一块石头一样。
这下大家才放下心来,都舒了口气。向那泥塑靠近看去,不过由于那个泥塑过于逼真,大家都还是秉着呼吸,小心翼翼地望着。随后二伯说道:“这好像是个人彘呀。”
人彘这我听说过,传说刘邦的戚夫人就被吕后做成过人彘。这人彘的做法极其残忍,在我眼里简直是如同下十八层地狱一般恐怖。受刑者要被砍掉四肢,挖下眼珠,割掉舌头,用铜水熏烟使耳朵变聋。这还不算,还要剃光头发,眉毛,最后扔到厕所,只等待此人在绝望,恐惧中慢慢地死去,光想想都让人头皮发麻。
二伯坐了下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