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在这里下斗时失踪,爷爷遗言中的童谣也提到了这里,这里应该是个什么地方,它到底隐藏了什么秘密,或许只有进去,才能知道一切。此刻,我有些迫不及待,一行人稍作休息后,瞎老驼迎头开路,我们紧随其后。
山路并不好走,这里常年没有人来。满目的杂树枯草,好在有些猎人还来这儿打猎,这才依稀地能看见一条快要遮盖在脚下的路。随着不断地前进,山路开始有些陡峭起来。地上乱石混入土中,凹凸不平,二伯肥胖矮小的身体已经开始气喘吁吁了,瞎老驼停下了脚步,向四周望去,说道:“二爷,我看还是休息一下吧,我记得这里周围有处平地,旁边有一大石可挡风,我们到哪里歇歇脚。”二伯气喘着点了一下头,于是一伙人就跟着瞎老驼走去。
来到了这里,此处树木环绕,中间一片平地,只有零星的枯草,一旁伫立着一块大石,我们走到大石旁,卸下行囊,捡了些木柴点了起来,一伙儿人围着坐下休息起来。跛子老二扔下背包,大声说道:“累死老子了。”说完做到我的旁边,问道:“周家小爷,有烟抽吗,给来根。”我摸了摸口袋,空空的,于是摇了摇头,那跛子老二又转头问二伯和父亲,他们也摇了摇头,这时,他又望向正在抽旱烟的瞎老驼说道:“我说瞎老汉,把你哪儿旱烟借着抽两口。”瞎老驼回道:“不是老汉我小瞧你,这烟劲儿老大了,就你这儿身板,我看还是算了吧,小心抽过去,这荒山野岭的可没人救你。”这可把跛子老二气的,回道:“还给你个驼子脸了,就你这破烟我才不稀罕抽,我都是在家烧火用的。”瞎老驼吸了口烟,说道:“把你娃吹得牛皮都上天了,这东西能当烧火用,咋没呛死你个****地。”
看他们斗嘴,我不由地乐了乐。突然感到肚子有些痛,我拿了手电筒就去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出恭去了。周围都是些老树,以及半人高的杂草,随着风声,不断地摩擦作响。我用手带脚拔掉和踩平一小片空地,就蹲了下来。冷风将屁股吹得冷嗦嗦的,我不禁地打着寒颤。
夜风呼啸在耳旁,忽然间一阵哭泣声传来。还是那么地微弱,却又能听见他的声音。那声音很诡异,想是个野兽在呜咽一样。我汗毛立时竖了起来,什么都没想,赶紧地擦了擦屁股就站起来提紧裤带,然后打起手电,四下张望,在这一望无际的黑暗中,手电的光芒是那么的弱小,毫不起眼。
那哭声似乎又停了下来,如果说第一次是我幻听,那么这一次怎么也不会错了吧。可是让我纳闷的是,这到底是谁在哭泣,这么晚了,除了我们一行人,谁还会跑到这深山老林中,难道是鬼,我的思绪开始发散开来,越想越觉得发毛,忙打起手电想回跑去。
跑回到了空地,眼前一片空空如也。二伯他们都不见了踪影,漆黑的夜晚,只有那堆火还在燃烧着,地上还放着瞎老驼的烟杆子还在冒着火星,但奇怪的是,行李都不见了。我站在原地纳闷起来,夜色下的寂静,以及山林中传来的怪声,不由地使我开始紧张起来,我一下子慌了神,举着手电看着周围,枯树,枯草,一切都是那么的死寂,远远地前方,黑漆漆的如同深渊一般,越看越透着邪气。我向着周围大喊着父亲和二伯的名字,传来的只是不断地回声,这到底是怎么了,就这一会的时间,我经历了不知何处传了的哭声,眼前消失的大家,正思索间,身后有人拍了拍我,我回身看去,这一转头看见的一幕,吓得我大叫了一声向后退去几步,跌倒在地。
这该怎么形容,那是一张奇形怪状的脸庞,眼睛一大一小,鼻子外翻,牙齿外露,满头的长头发枯燥地打着结,最主要的这人全身裸露只围着一块破布,面无表情,眼神无光,皮肤干枯,活像一具干尸,在这夜晚的衬托下,显得诡异极了。
这东西慢慢地向我靠近,此刻,我的心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