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之后的事情就变得奇怪起来,从那晚以后,海狗子再也找不到了,如同在这个世间蒸发了一样。又一次我去找他,哪的房东大娘海说狗子跑了,还欠了他三个月的水电房租还没交,我又去找了黑手老汉,他只是一直骂海狗子是个王八龟孙子,但也不知道去了哪里,似乎,从这一天起,他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就从来没这个人似得。
龙眼蚕豆被二伯拿走了,唯一能知道些内情的海狗子也不见了,线索似乎在这一刻断了下来。这一段时间得忙活,除了从李三春大叔那里得知了吴家老宅的事情,接下来就是这龙眼就是龙眼蚕豆的意思。其他的却毫无进展。
也知不道怎么了,这几天突然觉得很乏累,尤其后背有些隐隐作痛。我闲来无事,在几个古玩市场都溜达了几圈,就准备回家,谁知,刚走到了半道,二伯一个电话就把我叫了回来。我来到他的店内,只见他有些行色匆匆,额间写满了焦急。看到我刚一进门,就说道:“可把你等来了,你赶紧先替我看会店,记着这回我不在,私下你什么也别收,拿不准就给我打电话。”说完,便急匆匆地想店外走去,刚出店门,又转头道:“就是个琉璃珠你也得等我回来。”我正欲辨言,二伯小跑着早已消失在街角。我心中有些不平,至于这样小心吗,虽然收到了个假瓷器,但按那瓶子仿制的水平来看,价钱也没亏着,跟别说这还是黑手老汉手中制作的赝品,我一个没江湖经验的人被骗着也在情理之中。不过再想想,毕竟收到了假东西,二伯这样的态度似乎也情有可原。
这古玩店忙时就忙得很,闲时也闲的干净。要不说,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了。我一个人在店里来回地走来走去,时而看书,时而发呆,直到下午才把二伯盼了回来。二伯依然满脸的焦急之色,我问他怎么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让我先回家吃饭。
在路上,一个人慢悠悠地走着。只觉得此刻特别没有精神,从未有过这种感觉。似乎有一种无形的压力在摧残着我,随时都可能倒下睡去。我拖着疲惫的身躯,一步步硬是拖着身子走回了家。一到家里,一闷头就倒在床上睡去,奶奶在门外敲着门唤我吃饭,但是,此刻脑袋很沉,意识也渐渐地变得模糊起来,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也不知睡了多长时间,只觉得有人在敲屋门,那声音非常的大力,如同打鼓的声音一般,每一下都敲得人胆战心颤。我心想,怎么没人去开门,本想继续躺着,无奈声音一阵阵地传来,只好硬撑着爬起来,向屋外走去,此刻,头很疼也很困,我几乎是闭着眼摸索着走到了门前。
一打开门,映入眼帘的竟是海狗子。我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忙说道:“海狗子,你去哪儿了,这几天我一直在找你。”这时,我才发现海狗子有些不对劲儿,只见那脸色煞白,如同一张白纸一般,嘴唇却红的似血一样快要滴下来,面庞毫无生气,如同一个蜡像。我又说道:“你怎么了,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你先进来,我还有关于龙眼蚕豆的事情要询问你呢?”谁知,此话刚出,只见海狗子那双眼神突然如墨水般迅速地变成黑色,刚才还毫无生气的面庞立时充满了杀气,我还没反应过来,他的双手直接冲我的脖子掐来。嘴里不时地发出令人惊悚的咯咯声。我一下没有防备,被他直推倒在地上,一口气呼吸不上来,连求救的声音也发不出来,求生的本能,让我在地上来回地挣扎,我的双手也向他掐去,但是令人惊讶的是,海狗子就如同一个幻影一般,我摸不到他,我的意识越来越模糊,连挣扎的力气也快要没有了,只觉得眼前越来越黑,如同深渊一般------
不知在何时,耳旁传来了正在诵祷的经文声,我半眯着,看见自己正躺在床上,屋内的灯光亮的让我有些睁不开眼睛,我的嘴巴很干,但发不出一点声音来,脑袋沉沉,意识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