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就下起了大雨,你没见,那雨就跟用盆倒水一样,一下子就把路淹了,在低洼处住地人那几天脚都是淌在水里,这雨一下就是七天七夜,那瓜老汉这一去可也就再没见回来,村里地人都估摸着这老汉闹不好都死山里了,但是村长还是组织里一批人准备去找找看,再不济也得寻回个尸首。一群人踏着那稀拉拉地糊糊泥向山里赶去,当时我也在场,你可不知道,那泥粘在脚上有几斤重,都沉地快抬不起脚了,我们一行人沿着山脚下的泥路走着喊着,就是没见那周老汉的影子,走了大概三里多地,前面山体塌方,把路给挡着了,我们顺着塌方向山上看去,只见山上不到十米处竟然出现了一座庙宇,如同嵌在山腰里一样。一行人都看呆了,都不知道是个咋回事,于是商量了一下,村长决定带人上山看看。费了老大的劲儿,一行人才爬上山去,哪一个个身上脏地,都像刚从泥坑爬出来一样。来到了庙门前,迎面就是两根石柱,上面各雕刻着一条大蛇盘绕着,就跟真地一样。庙宇好像都是用石头砌成的,只有庙门是用木头做的,这也真是奇怪,一般遇见的小庙都是木头搭建的,这石头地还真是少见。村长带头开门走了进去,刚打开一个缝隙,一下就吓瘫在地上,我们一行人向门缝隙儿里看去,只见是一个长着蛇头的人正站在里面。“说道这里,这村民停了下来,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说道:“烟抽完了,小兄弟,再给大哥点一根。”我无奈地笑了笑,给他又点上一根烟,他吸了两口,又接着说道:“这一下把一行人吓得够呛,都倒退了了几步,一个年纪轻地吓得直往回跑,一下子从山坡上滚了下去,唉,年轻人,就是年轻人,干啥事都莽莽撞撞地,当时我胆子大,但还是提着嗓子眼小心地把庙门打开,映入眼前的是一尊石像,蛇面人身,乖乖地,你可没见那逼真地,就像个活地一样。住在我家隔壁的李三儿眼尖地大声说道‘珠宝’,我这一看去,才发现那石像披着一个大红袍子,上面镶满了玉石珍珠,这一下可是乱里套了,其他人看见宝贝,都忘了刚才的恐惧,上前扒了那件袍子,抢上面的玉石珍珠,连村长都制止不住。但是李三儿身体强壮,平日里在村里没人敢惹,一声厉喝,其他人都吓得缩到一旁,那大红袍就被李三儿一个人捡走了。过后不知那个乃求地跑到石像后头,发现那后面墙上有个洞,一帮人听见声音后都走向那里看去,墙面确实有一个横着地深洞,隐约地能看见一个人在里面躺着,我像里面叫了一声:‘是周老汉吗?’半晌不见那人回应,李三儿胆大一个人走了进去,没多时,就又大喊着跑了出来,村长当时急忙地问道:‘可又咋了,是李老汉吗?’李三儿说道:‘就是的,但是人死了。’村长气哄哄地说道:‘人死了就死了,咋都跟丢里魂似得,刚才抢珠宝时不是威风八面地吗?’李三儿挂不住面子,没好气地说:’你自己进去看看就知道了?‘村长经过刚才那蛇头人身的石像吓过一次,反倒是胆子怯了起来,最后还是我和李炮仗进去把尸体抬了出来,你可别说,那死相别提多吓人了,周老汉眼睛瞪地溜圆儿地,脸那个乌青乌青地,当时我和李炮仗也都吓地叫了出来。要说这周老汉,是入赘到我们李家沟一户人家地,原不是我们村里,老家在何处也不知道,平时也少言寡语的,老婆死后就一个人生活着,连个娃也没有,去他家里连个像样地家具都没有,就有一张土炕和一张烂地快散架地桌子,村里人也都穷,只好找了个麻袋把他包了进去,到深山里给埋了。当时记得去洞里抬周老汉地时候,他的身旁堆满了这些个铜器,这东西看着也不值钱,李三儿也没来和我们抢,于是一行人都各自拿了一些大一点的,当盛米放鸡蛋的容器用了。事后,李三儿把那大红袍儿拿到城里去卖了,这可把钱赚了,把老屋子拆了又盖了新房,在村里变得更嚣张跋扈起来。又过了几个月,村里就发生了怪事,李三一家人都离奇地死去,死地时候身上都爬满了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