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国
王宫
第二天清晨,外面的值更人最后敲了一遍梆子,表示已经太阳照耀屁股了,然后和白天的时更人换班。
“王上,早膳已经给您和王后准备好了,您什么时候能用?”三德子弓着身体站在门外,耳朵贴着门框轻声的询问。
宁凡此时轻轻的揉着眼睛,感觉自己到了脑袋都要爆炸了一般。
咦!头好痛啊!这以后真不能喝太多的酒,尤其是不能和女人喝酒,她们好像免疫酒精一样。
怎么回事?怎么睡了一晚的觉,感觉自己的身体变重了呢?欸!不对,我不是应该在外面桌子上睡的么?
我怎么在床上了?这只脚又是谁的?宁凡抬起头仔细看,面前竟是那个小妮子常君。
宁凡赶忙慢慢起来,把压在身上的腿轻轻搬起。
“王上,您起了么?”三德子又一次敲门。
宁凡此时像是被人破了一头的热水,脑子都快要暴了。心里面咒骂,三德子你个缺货,等一会儿我在收拾你。
“啊!!”常君被三德子的叫声弄醒,慢慢的睁开睡眼,看到眼前的场景,便张口大叫。
“不是你想的那样”宁凡此时慌忙的说,只是他手里依然抱着那条玉腿。
原来昨天晚上,两人回到自己的位置睡觉。经过两人的研讨决定,外面的桌子属于宁凡,里面的床就归了常君。
可是不知为何,两人在各自的位置上久久难眠,各自变换着不同的睡觉姿势。
没一会儿,宁凡便坐起来拿着酒杯喝酒,他想把自己灌醉。人生的第一次洞房悲剧了不算什么!
可是想到那个常君的模样,心里面莫名的有点难过。多么好的一个女孩子呀!偏偏就失去了人生选择的自由。
再想想他自己,何尝不是如此!
宁凡的酒一杯接着一杯。
“好喝么?”常君这时候还是靠在墙上,她更加无法进入睡眠。
前些天还是一个自由任性的小姐,每天都能做自己喜欢的事,今天便成了别人的老婆。
她还没有完全适应这样的结果,因为这个过程都没给她适应的时间,尤其是听了别人的传言,信以为真的认为自己将嫁的人是傻子。
“看什么时候喝,怎么喝,和谁喝”宁凡听见她问,便说了浮现在脑子里的话,然后补充道:“它也是解药”
“额?”常君听过后有点疑惑,她以前问过自己的父亲和族叔们,他们给出的回答是倒是另一个,便是‘酒乃毒药也!’。
“解药,它解什么毒?”常君突然感觉这个王上有点意思,不像是自己心中的样子,就在刚才她已经否定了谣言。
“它?”宁凡又一次举起酒杯,把它放近烛火说:“解心头之毒”
“心头之毒?”常君在嘴里默默的嘀咕了一声,然后继续问:“怎么个解法?”
她见过很多人喝酒,每每喝完都有不同的表现,有哭泣的,有癫狂的,还有呕吐的。
这酒真是解药的话,为什么那些人还那么痛苦呢?这厮要么是在骗自己不成?
“这是一种感觉,说不出道不明”宁凡放下喝净的酒杯,接着咂了下嘴巴,让那香气回荡在嘴里。
宁凡不知道自己现在算不算喝醉,因为感觉自己的脸变得像火烧一样。
“我也想解心头之毒”常君安静了一会儿,像是在思考。
“恩?那就来吧!”宁凡觉得自己的头有点沉重,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言语,他想一个同龄人陪着自己。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