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现在想起来那些都是幻想,都是罪臣张谦的一时头热的幻想,也怪我是一个贪图利益的人”张谦接过绣珠换来的热茶。
“五皇子?”王太后心中一震,但是面部表情还是那样平淡冷静,说道:
“五皇子他要你做什么?能换了一国之主的位置?”
张谦慢慢的拿起茶杯,举到自己的嘴边抿了一口,说道:
“回王太后,五皇子和胡林人已经达成同盟,这些胡林人会在五皇子起事的时候全力支持,他们胡林人的作用是牵制支持三皇子的几个王国”
“说来可笑,五皇子他只是让罪臣帮他们暗中偷运兵器,当初我真是昏了头,他们怎么会把一个棋子当成自己人呢!”
张谦说完仰头喝下那杯茶,把空了的茶杯伸向绣珠面前,后者忙上前给他满上,绣珠他不是害怕张谦,而是怜悯一个暮年变得的可悲老人。
“他们皇族内斗的事情也不是什么新鲜事,我只关心我的凡儿和宁国的安慰,本宫有一件事还不是很明白,你知道王上上一次夏苗差点没命丧边界吧?这件事情是不是你做的?”王太后眼中泛起一层浓浓的杀气,她每次想起这件事情都会在心中后怕。
“罪臣做了这么对多错事都能死上几次的了,只是这件事绝对不是罪臣张谦所为!”张谦肯定的说道。
“恩~张大人您请先去歇歇吧~等王上回来的时候在看他如何梳理你们的事情,本宫毕竟是后宫之主,这朝前的事情我还管不到~来人!请张大人去议政殿侧殿休息”
接着有几个近卫前来带着张谦离开议政殿,王太后接着站起身带着绣珠也相继离开。
……
在宁国军队回程的路上,一辆囚车里面躺着一具冰冷的尸体,旁边靠坐着一个面色虚弱的人,他两只手腕上包着泛着鲜血的麻布,一脸茫然的穿过囚车木栏看着外面挂着白霜的田野。
他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用处,一个不会说话也写不出不字的人,那个年轻的宁王为什么要留着自己,难道剩下的就是对自己的屈辱么?他很想一头撞死在木栏上,可是他浑身被绑的太紧,根本就没有撞头的机会。
“报~”一个斥候在宁凡身边勒住他屁股下的坐骑,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塞在宁凡手中,然后恭敬的策马离开。
宁凡看了看书信的封面是母后写给自己的,便迅速打开翻看,这是他用了几个月时间苦读换来的成果,最起码的阅读能力已经不成问题。
当他眼睛迅速游走后,脸上露出不可思议,大喊:
“全军,加快速度,全力前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