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国
王宫
孝宁宫里充满了欢声笑语,王太后坐在主位看着宁凡在前面手舞足蹈讲述着边境的奇闻轶事!
宁凡讲道,当我骑上马拿着弩往丛林里那么一钻,我就知道我是一个天生的射手,那个叶国的王上一天都没打到猎物,看着我手里那个肥大的野羚都哭了,别相信传言中说他天生威武,其实就是一颗少女的心。
还有那些角狄人根本就不是生的面目狰狞,他们只是喜欢把泥巴涂在脸上,谁让他们没有胭脂水粉呢!只能用泥巴凑活了。
谁说他们身上长着羽毛了,长着羽毛的那是野鸡、锦鸟。说他们身上还能开花?谁说的?我去缝了他的嘴,那角狄人人喜欢在身上纹花,都是因为他们没有好看的衣服穿!
老太太手里拿过宁凡带回来的野果咬了一口,直接就吐了出来嘴里说着,这么酸他们天天就吃这个?怪不得听说他们身上都是酸味!
满场的人哈哈大笑,好久没这么开心过了。和这场面形成鲜明对比的就是一个人站在旁边抄《女礼》的甄甄,脸上一点笑意都没有,她根本就笑不出来,因为王太后说,你甄甄出宫多少天,就把这《女礼》写多少天。
最后众人聊到了日落三干,老太太拿走了几样野果,说是回去给御膳房那些丫头尝尝鲜!他们有的人都没吃过这玩意儿。
等人都走的差不多了,王太后笑着对宁凡说:
“凡儿啊!我可听说你不止干了这些事啊!还有什么事没说吧?”
宁凡知道什么事都瞒不过她,谁让她老人家身边的眼睛多呢!
“孩儿看刚才人多便没和母后提这些事!”宁凡放下刚才夸张的表情。
“那现在说说吧!”王太后一副做好准备听的样子。
宁凡便把去狩猎后遇到刺客,进而被山翎人搭救,然后又娶了他们酋长女儿的事说了一遍。
“那些个刺客呢!”王太后问。
“孩儿演了出戏,把他们放走了!”宁凡又说了一边怎么演戏放走刺客的事。
“恩!这样也好,别人在暗处盯着我们终归不是办法,现在换成我们在暗处再好不过了!我到要看看这帮人是谁?
还有你那个角狄人老婆怎么办,你想好了么?”王太后说道。
“儿臣在回来的路上一直隐藏着律宁,除了王赛芝和一些身边的人,其他人都不知道这件事,他们最多认为儿臣捡了一个角狄女人回来!”
宁凡这一路回来一直遮挡着律宁,让她穿了甄甄的衣服,然后还带着面纱,如果让别人知道自己身为一个中原宁国王上娶了一个角狄人为妻还不被人诟病才怪。
“凡儿,在我们中原人的规矩里,第一个娶的女人是最重要的,因为她以后就是家里的女主人,律宁她身为一个角狄人,绝对不可能做宁国未来的女主人,所以在你没有正式迎娶一位王后的时候,律宁她只能是一个没有身份的人,懂么?”王太后严肃的说道。
宁凡点着头没作声。
“你要知道她作为外族人做了王后,是不能服众的,况且万一有人诟病说你宁王和外族联合做出对不起中原的事,那就说不清了!知道么?”王太后说道。
“儿臣知道,那现在应该怎么办?”宁凡点头问道。
“让着丫头来我的身边侍候,对外面就说你宁王专门给我找了一个角狄人的侍女,这样就能堵住那些人的嘴!”王太后说。
“那之后呢?”宁凡心想就这么着了么,一辈子和自己老婆分居么?
“母后知道她和她的族人对我们的恩情,等你娶了王后再等时间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