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身体。”
盛夏对于恒河省来说并不是什么好季节,后世这里可是以40度以上的高温和毫无征兆的洪涝闻名世界。1940年的盛夏同样如此,在一望无际的广阔田野上,一台台陈旧红色的插秧机在天地间奋力的蠕动着身躯-----自从战争爆发以来,这里的农机就再也没有被更新过。沥青小道上肤色或黄或黑的农人一个个顶着草帽汗流浃背,个个脚步都如同踩着炭火一样急切。酷热的蒸汽让人们对室外畏惧不已。
而在吉大市,这一切仿佛都消失了一样。几乎每一栋稍微新一点的建筑都至少有一台空调,高高的筒子楼替不算宽阔的街道挡下了绝大多数的阳光,即使不走进屋里,从道路两旁时不时冒出来的冷气也令人觉得身处仙境。正值暑假,街道上随处可见嬉笑打闹着的孩子们,而乡间随处可见的草帽在路上也见不到一顶。
被一袭黑色长裙包裹着的宁久微拎着皮包在几排化妆品货架中踌躇着。无它,面前那一排排精美的玻璃瓶子实在是太有吸引力了----
尤其对于刚刚使用过这些瓶子里的流体的女人来说。可宁久微的钱包已经瘪了,看着面前数字“巨大”的标价牌,她哪怕掏空钱包也只能从架子上拿走几件。可究竟该选什么好呢?
在旧时空,作为外科医生的宁久微可是银行发放信用卡的重要客户,即使不开说不定都会有业务员求着你开,可在这个已经扭曲无法辨认的位面,由于货币超发的危机,信用卡压根就没影儿,囊中羞涩的宁久微只挑了一盒护肤霜,两只口红就急匆匆的去结了账。
化妆品柜台的收银员是个有着小麦肤色的天竺妹子,端正的五官和纤细的身材让她常常第一眼就能得到他人的好感,即使是女性也不例外。“八十。找您六块。需要开发票吗?”
“不用了,谢谢。”宁久微接过袋子,转过头走出了商场。
身旁的冷气迅速被热浪所取代,这让原本还打算转转的宁久微一刻也不愿多呆,加快步伐走向了公交站台。可公交一到,看着满车衣着单调的天竺人,恒河省的外号立刻涌入了她的脑海,孤身一人且********的宁久微只好改变主意去打车。在整个印度地区,打车都是一种奢侈的消费,所以她很快钻进了一辆空车。
手提包里的诺基亚响了起来,司机惊讶的转过头瞟了一眼,眼神中隐隐流露出一点儿羡慕。
又是空号。
“喂。”
“有什么发现没有。”手机那头传来一个奇怪的声音。
“一切都好,没有什么发现。”宁久微把腔调换成了上海话。
“嗯。有什么情况要记好。”
“还真有个情况。”
“噢,什么?”
“经费不足。”宁久微放慢了语调。
“要多少?”
“五百。”
手机那头愣了一下,“三百,不能再多。”
“行,三百就三百,不过我要三天之内汇过来。”
“明天你就可以去取。”
“成。”
没想到吧←_←
嗯不会放弃,只是不定期更新而已。
最近放慢剧情,慢慢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