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第一户人家出来,我又随便挑了三户人家。其中一户是移民,中年夫妻带着两个儿子。大儿子20来岁,在部队里肩膀受了伤以后退役回家,现在在合作社里同其他人一样赚工分。不过因为干不了重活,所以他每个月的工分只能拿到50分左右,比别人少上一半多。小儿子在广州读大学,所以家里的负担相对轻了些。再加上部队每个月的70元补助,收入同样在村里属于上等。
另外两户的情况就不同了,一户是父母带着五个半大孩子,黝黑的孩子们只上过扫盲班,认识几百个汉字,交流起来都有点困难。虽然拿的工分比别家要多,可是家里的住宅却成了大问题。另一户则是烈属,家里大儿子在解放的时候参加了红军,在战斗中牺牲了,两个老人没什么力气,收入微薄,半大的孩子虽然有些力气,可俗话说“半大小子吃死老子”,吃的也多,部队的抚恤金多半也进了孩子的肚子。
转了一圈下来,我发现村里农民的收入来源比较单一:无外乎赚工分,收获时发的粮食和伤亡的抚恤金三种。在本土广泛存在的社员家庭副业几乎是没有的--------十边地在恒河省不属于自留地。当我问到老林为何没有家庭副业的时候,老林说县里要割“资本主义尾巴”。这个问题不出所料,是一些领导干部对抗中央政策,将中央政策极端执行的体现,属于整顿风气中指出的重点问题。
第二天早晨,我又搭上了一艘运河上的小火轮,回到了城关。这次调研,我比以往更加深刻的认识到了恒河农村工作的诸多问题:移风易俗急需推行,农民收入来源单一,汉语推行水平缓慢,旧庙村大多数当地人只会三四百个字,当地人和移民矛盾比较明显等,根据这样的情况,只有贯彻伟大的领袖和导师陈克主席的农村路线----狠抓基层,坚决彻底的打倒农村自治黑线,农业社会工业化,加强落后农村和先进城市的联系,矫枉过正,不过正不能矫枉,用枪杆子破除一切封资反动习气。才能实现“争取用十年时间,让印度洋四省成为同我国其他地方别无二致的社会主义人间天堂”的伟大目标。
希望这篇文章能给有需要的同志带来一点小小的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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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乡笔记》一文在大清日报上占了一个整版,原本莫三是打算推广经验,不过恒河********叶挺看到了这篇文章后,却重点抓住了“整风”二字。次日就召集了恒河全省的农村工作会议,把割尾巴的地区批判了一番。随后,一直由于干部队伍薄弱而没有贯彻整风的恒河省也发动了整风,就连莫三这个被陈克公开点名表扬的干部都进了城关内务委员会的地下室喝茶过。印度洋四省本就保留了对恶性刑事案件的炮决,这下子,原本炮决那些土人的高炮多半承担了炮决干部的职责。到了1924年的旧历新年,整个恒河省1/10的处级干部都成了一滩肉泥。
年后,按照中央的指示,恒河省进行了一次为期半年的严打,将炮决的范围由八大恶性刑事犯罪扩大到了整个刑法,只要触犯整个刑法,一律炮决。恒河150多个县,每个县每天都有人被炮决------如此频繁的炮决让原本每次必有的围观人群都销声匿迹,炮决在恒河成为了司空见惯的事情。
实际上,中央在印度洋四省实行的严刑峻法,更多的还是为了削减当地土人,优化血统的考虑(土人的智商比汉人平均低20左右),而施行的结果则出人意料:即使施行了这样严酷的法律,可那些瘦小黑黝的家伙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死亡,即使知道强奸必死仍然义无反顾的解开裤带……总之,炮决对削减四省土人起到了极好的效果,1920年,四省的土人人口约为7900多万,可到了1924年底,土人的人口只剩下4900多万,几年间减少了三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