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来,卫戍伸手一拦:“孩童年幼无知,大师何必咄咄逼人?”。
圆通自视甚高,遭了卫戍一问,竟又些张口结舌,顿觉与一个女娃儿斤斤计较有失身份,但也不好就此作罢,当真是进退两难。
卫戍一见犹豫,赶紧趁热打铁:“两位侠客爷的伤自由我出钱医治,本是孩童的玩笑,料想二位也不会再追究,大师意下如何?”。
掌柜的也图和气,赶紧吩咐道:“伙计,吩咐后厨重摆酒菜,给两位大侠压压惊”。说罢又做了个罗圈揖:“今儿小可斗胆做个东,权当鄙店给大伙接风了”。
老话说,不怕没好事,就怕没好人。伤的两个汉子本不是善类,平日里习惯了让哑巴唱歌,蛮不讲理,生怕此事就此作罢,一人哼哼唧唧,一脸苦相:“大师,你看看兄弟们这伤......,咱兄弟俩也可忍气吞声地挨了,若是以后传讲出去,三十老娘倒绷孩儿,我门这老脸往哪搁呀”,因见圆通只是沉吟,便紧着拱火儿,“大师若是怕事也无需再管,我就是豁出这条性命不要,也得出这口恶气!”。
这群人本就强梁,平日里过得都是刀头舔血的日子,蛮横惯了,尤把颜面看的甚重,讲究个“宁可名在人不在,也不可人在名声坏”,经此人一将,纷纷附和,这个说:“大师此时绝不能就此作罢!”,那个道:“出不出这口气全凭大师一句话了”,个个摩拳擦掌,蠢蠢欲动。
和尚经众人这么一诈唬,又来了蛮横劲儿,食客们一看要出事,唯恐避之不及,走的走,溜的溜,整个客栈只剩下和尚与卫戍两伙人。
卫戍一看形势不对,自己带的人少,动起手来免不得要吃亏,清了清嗓子,冷声笑着:“哦,如此说来大师做不得弟兄们的主,那你们说个章程,我洛阳何家也不是好惹的”。卫戍话音刚落,随行的四名家人早“仓啷”一声拉了家伙。
“洛阳何家”,李朗身上一颤,更改了颜色——洛阳何家在江湖上响当当的字号,更兼他心中藏着一件十余年不曾与别人提起的秘密。
李朗一拽圆通衣袖,近前低声耳语,圆通听得一会皱眉,一会点头:“就照你说的办”,圆通话罢。李朗走到卫戍近前,抱拳一供:“原来几位是何家人,何剑客古道热肠,我绿林道的弟兄素来敬重,未请教阁下是哪一位?”。
卫戍一摆手,四名家丁各收了兵刃,他这才朗声答道:“在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卫戍便是!”,李朗又拱手笑道:“原来是卫大管家,失敬的很了”。卫戍抱腕还礼,李朗继续道:“卫管家,我等绝非无事生非之辈,今日之事事出有因,虽说是儿童玩笑,却也绝非你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就能解决的了得,我兄弟说得好,绿林人最是要脸,日后传将出去,知道的还罢了,不知道的还不当我等怕了洛阳何家!”。
卫戍不疾不徐道:“那依照您的意思......?”,李朗嘿嘿笑道:“话我已说的很清楚,想请卫先生划个道儿”。李朗话说的客气,却巧妙的将包袱扔了回来。
卫戍微微皱了皱眉:“正所谓展颜消宿愿,一笑抿恩仇,卫戍代我家小姐给两位兄弟赔可使得?”。说着便朝两伤者深深一揖,起身时打腰里掏出一条金子:“金子虽少,给两位兄弟买包药吃,还望笑纳”。他把金条捏在手中,拇指与食指微微一捻,竟将金子夹作两段,左右一份便递了过去。
二人正自迟疑,圆通和尚却抢身迎上,接过两块金子,道:“卫管家快人快语,爷们儿嘛,做事就需要这种爽快劲儿,话又说回来了,这锭金子,两位兄弟着实是不敢独享,见者有份,今儿我还要借花献佛”。说着将一块金子递给掌柜,另一块仍持在手中,对伤者道:“这块金子岁不起眼儿,可瓜子仁虽小,那也是片心意。”,和尚盯着卫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