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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辽听毕底下的小校报告,在营帐中来回踱步几周,复问那人说:“申屯长,城中的大户可都知会了么?”’
“将军,这是自然。军师早就与城中豪强约定过,后日午夜,约定举火为号,至南门袭入,里应外合,定能拿下许昌坚城!”这位姓申的屯长想了想,努力回忆起那文雅却又阴鸷的面容来,回忆出了这段话。
“噫,陈军师果然足智多谋,先让我等以军容震慑许昌豪强,让之不敢小噓我等,如此等主公接受许昌后,他豪右大户也定有敬畏之心,断然不会像眼前这样反叛!”
鄄城
郭嘉在城口上望着远处的并州士卒缓缓移动过来,未几许便能感到一阵寒意和肃杀。
那支队伍军容严整,就连侧翼辅兵也多为披甲之士,在夏日的酷暑的笼罩下,即使那兵卒汗如雨下,也未有人敢有多余的动作。日光将他们的甲衣照耀的更加刺眼,光线的反射竟然让郭嘉眼睛适应不了。
看着对方如此强悍,他忍不住腿脚发颤。
“奉孝…”
一旁的荀彧也是面色发白,他从未想到,初经战阵的他居然如此不堪,总有一种呕吐之感。
“奉孝,公达…稍安勿躁,吕布军虽军容严整,但你看这披甲也不过两千之多。况且东阿,范县与鄄城互为犄角,昨日我也与范县乐允深谈过一番。他承诺定会守护范城。”
说话人面容倒是清俊,虽透露出一丝阴鸷,却也相当英武。那人便是程昱,他也算是曹操军中元老。
“哦,那范县令的妻子兄弟不是被吕布掳走了么?竟未遭吕布胁迫?”郭嘉惊讶道。
“呵呵,那人也算识趣,知道主公定能成之大事,所以未降。”程昱摸着胡子,得意笑到。
郭嘉只觉这东阿令的确是深明大义,荀彧却看出了个中奥妙,只觉得以后定要让主公好好补偿于他,不能让曹操失了人心。
鄄城经黄巾之乱后的确破败,可自曹操收服三十万青州老幼,从中招得一万精兵后,的确有人才投奔,世家大族也被整治,面貌也是焕然一新。
可郭嘉和荀彧看着这样的场景还是额头汗珠密布,双股战栗,即使有程昱的安慰,可初经战阵总免不了恐惧。
吕布突袭,这是任何人都没有料到的事情。
以往学过的谋划,兵法,仿佛在这一刻全都失效,丝毫也想不起来,只是想着自己的妻儿是否会遭受苦难,城破之后,自己又是否会投降。
郭嘉只是想着,就感觉一阵晕眩,不知道该如何。
“来人。将二位先生带下去。”程昱看到他二人这般做派,不由失效道。不过想了想自己也是如此,不由释怀。
“不,我要留下。”郭嘉脸色惨白,颤巍巍的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