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站到一块,不要东站一个,西站一个。”
“少东家,你这...这又是为什么?”
“嘿嘿...”陈焉知轻笑:“到时候。诸位自然就知道了。”
......
“那好吧。”这不算什么大事,大管事轻易应下:“然后呢?”
“然后,诸位管事回去后请安排一下,我这几日会陆续去你们那里逛逛。给大伙儿安安心,打打气。得告诉他们,天塌下来,我这个少东家在头上顶着呢!虽然我这个少东家看着挺瘦,但其实肉都藏在骨子里呢。”
陈焉知忽然讲了句俏皮话。不知好不好笑,反正诸管事都很给面子的哈哈笑了,应承过后,又继续等候陈焉知的吩咐。
“再然后...”陈焉知停顿,轻叹口气,语气又陡然哀落下来:“请各位回去后,多多为我父亲祈福吧。”
......
夜深,宴会散去。陈焉知实在没有心情向往常一样读书,积攒知识点数。他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一边又思忖着明日和杜推官的较量,一边,又牵挂着父亲。虽然和这个爹没什么心理上的血缘关系,也并没有相处多久,但无论是这些天来其对自己满心满意的关心照顾,还是出于对这具躯体的补偿。他知道自己和陈则荣之间的感情,已经是揉不散,切不断了。
他总有种预感,虽然这一次老爹也许不一定会出什么事。但是银河布坊历经此事后,肯定会发生大地震!
......
次一日,陈焉知带上阿云精心备下的见礼,再有杨浩护卫相随,前去拜访了七日后主审陈则荣的杜其美杜推官。
杜其美不知是从何处知道陈焉知的。一通报,小厮就径直领了陈焉知到杜其美书房。此时,杜推官正挥毫撒墨,写的,正是一个“法”字。
“杜大人。”稍站了片刻,瞧杜其美丝毫没有要搭理自己的样子,陈焉知上前向杜其美行一平民礼:“在下是银河布坊...”
“我知道你,陈焉知。”杜其美顺势停笔,看一眼陈焉知,随口打趣道:“听说你是陈则荣唯一的一根独苗苗,却成天迷一些旁门左道,不愿意去继承他的家业,非得要你爹三顾茅庐,才能请了你出山啊。”
绕过书桌,杜其美将陈焉知请至一旁的会客厅落座,下人上了茶离去,他又继续轻蔑说道:“听说你以前还是个读书人来的,怎么不去好好念书?有朝一日考取了远大功名,不比你整那些旁门左道有用?到时候别说继承你爹现在这些家业,十倍都能还回你爹了,哈哈。”
杜其美本是一副细头细脑的消瘦模样,此时经陈焉知眼看去,全然变成了尖酸刻薄,耳鼻流脓,真是从头到脚的可恶!仅仅几句话,撩得陈焉知差些就要控制不住自己脾气。他赶紧做样子端起茶杯轻饮两口。
待怒气控制些了,他放下茶杯,低声说道:“是,杜大人教训的是,可小子清楚自己,实在不是块儿读书的料,早些年贪玩,荒废了时光,如今只想赶紧地熟悉了自家布坊事物,能早早地上手,替我爹分担些压力。”
“嗯,是,虽然你读不得书,又...但现在好歹也收敛了你那贪玩的性子,是个懂得体谅父母的孝子了,这就很不错。”杜其美眉眼轻轻抖动。
“是...杜大人教训地是。”陈焉知点头附和,再小心问道:“不知...杜大人,对我父亲是什么样的看法?”
“你父亲嘛...”杜其美撇撇嘴:“商人天性就是贪婪的,为了逐利,他们什么都做得出来。”
“我们银河布坊可不是这样。”陈焉知急忙反驳:“您做了CD府这么多年的推官,我们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