捆捆柱状炸药,而引爆装置就牵连在集装箱门锁上,如果刚才穆宁贸然开锁,再往后那么一拉,后果不堪设想……
寒风送晚,车行疾速,汤良翰在强烈的好奇心驱使下终于忍不住开声发问了:“小宁,你咋知道集装箱里有炸药的?”
穆宁抽了口烟道:“如果我说是蒙的你会信么?”他暂时还不准备把透视眼的事情抖落出来,一开始就隐瞒下来了的东西最好还是保持原状。
汤良翰笑道:“哥不信是蒙的,你小子肯定在想,张晓峰这种老滑头没理由会这么爽快就讲出赎金的下落对吧?”
穆宁不置可否的笑了笑道:“不管怎样钱已经拿回来了,现在也该送我回家了对吧!”
汤良翰点头一笑,驱车往西直行,一小时后停在了穆宁家门口,这两天经历的事情的确太多了,大家都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临分别时,汤良翰伸拳在穆宁肩膀上轻轻擂了一记,低声道:“谢谢。”
穆宁笑着一伸手道:“拿来!”“什么?”汤良翰懵了,不知道这小子要什么?
“谢谢啊!不拿来我咋知道那玩意长得啥模样?”穆宁邪邪一笑,侧步滑出去几米,头也不回的朝家门掠去,只留下汤大少在寒风中良久独立。
踏进这张久违的家门,穆宁尽量放轻了脚步,不过还没走上几步一条黑影欢叫着飞扑而至,两只前爪一抬抱住了他了腿弯,对于养了狗的家庭来说,就算你能做到踏雪无痕也肯定瞒不过狗鼻子。
更何况穆宁家里还有一套私人保安系统,二十四小时有人看着家里每一个角落,想悄悄的进村,打枪滴不要,根本就是一种奢望。
胖墩儿就像一块正宗的狗皮膏药,紧贴在穆宁脚肚子上,嘴里还一个劲的汪汪大叫,客厅里的声控灯呼哧一下全亮了。
“别闹,好久不见,想我了么?”穆宁笑骂着弯腰抱起了爱犬,一抬头却发现身穿睡袍的何雪从楼上一步步走了下来。
何雪穿着一袭浅肉色的长睡袍,走到一半楼梯却突然停了下来,她发现小叔子的目光有些躲闪,续而连头也低了下去,她下意识的低头一看,俏脸倏然飞上了一抹红霞,原来她胸前空荡荡的,居然没戴罩儿,浅肉色的睡袍下一对纯白高峰,两点蓓蕾格外打眼。
女人啊!睡觉时都不喜欢胸前束缚的感觉,本钱越雄厚的女人更是如此,十之八九都是不戴罩儿睡的,偏偏前几天何雪新买了一件舒适的真丝睡袍,刚才被犬吠声扰醒朦胧间竟忘了戴上那罩儿,结果被外出归来的小叔子大饱了一回眼福,此时此刻,怎一个尴尬了得……
峰高两点映山红,朦胧之间颤巍巍。穆宁视力不差,再加上大厅里灯光炽亮,即便是不用透视眼也能看见那两件居高临下的胸器,偶滴神,她可是嫂子啊!还好何雪及时发现,转身上了两节台阶,留给了小叔子一个玲珑的背影,肉色的!
“唔!回来了就早些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说!”何雪努力平复着纠结的心情,说话的语速却无法保持镇定。
“嗯!好的。”穆宁一抬头,目光徒然一滞,心头呐喊道,嫂子这是穿的什么裤裤啊!都把一只胖头熊猫搁两瓣中央了……
直到那只胖头熊猫扭啊扭的消失在了视线中,穆宁才算是魂魄附体,无奈的甩甩头驱散了脑海中那些杂乱的绮念,放下爱犬走上楼去,今晚,真累了。
男人最幸福的事莫过于睡觉睡到自然醒,翘到天明非尿急。至于那些个数钱数到手抽筋的银行职员并不让人羡慕,尤其是像小穆同学这样的有钱人。
一觉醒来,抚平了怒指青天的兄弟,穆宁收拾妥当之后决定去上学,一来二去耽搁了十来天,再不去学校报到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