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许器具,已表弟子仰慕之心。”
鬼谷子嗯了一声道:“有劳。”
观月见他言语间似乎不太热情,便有些尴尬。钟无艳起身圆场道:“鬼谷一派的弟子向来有经天纬地之能,张公子既拜鬼谷前辈为师,他日前途不可限量。”
鬼谷子打了个哈哈道:“好说。”
钟无艳登时怔在原地,与观月二人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黄石公忙赔笑说道:“两位请坐,不知几位前来所为何事?”
持玉侧身说道:“近日江湖中有些变故,不知二老知也不知?”
鬼谷子手握戒尺,在案桌上一点,问道:“有何变故?”
持玉道:“三月十八日晚,不归山与林家堡、高阳氏三路联合,围住龙门山,要找穆子盟前辈的麻烦,这件事情两位可知道?”
鬼谷子道:“略有耳闻。”
持玉忽然含泪道:“家师梅山公正殁于此间。”
鬼谷子大惊失色,忙道:“这事我一无所知。”
黄石公道:“我沿黄河一带走来,听的有人说起梅山去世之事,当时只道是以讹传讹的谣言,并不在意。想不到却是真的。”
观月二人跪倒在地,说道:“家师死的离奇,请二老做主,还我们一个公道。”
鬼谷子急忙说道:“快快请起。”张良便去搀扶。黄石公道:“不知梅山怎么个死法?”
观月道:“家师与我二人约定,在三月十五日于龙门山下相会。不想我们到了山下,他却在山上。后来等到三月十八日,不归山等人围困龙门山,我们赶到山上时,家师已经不在了。”便将当时情景一一说个明白。尤其说道梅山背上伤痕,更是十分详细。
鬼谷二人听罢,都觉得这是有些蹊跷。
鬼谷子道:“按你所说,杀害梅山公的凶手是小蝶和另一高人?”
观月道:“正是。”
鬼谷子点了点头,道:“不归山上有几人功夫确实不错,你描述的尊师背上伤痕,多半是出于画影剑了。”
观月急忙问道:“前辈也这么认为?”
黄石公忽然说道:“杀人放血、创口不愈,只画影剑有此功效。画影剑现在不归山上,看来这是他们怎么也脱不了干系。”
鬼谷子沉吟道:“只是彭不更功力似乎略有不足,使不动这画影剑。”
观月起身道:“前辈,弟子所言并不指彭不更。”
鬼谷子道:“除了彭不更,不归山还有高人?”
观月道:“弟子所指,乃不归山之主,清光入。”
鬼谷子哦一声,似是没有听清。黄石公吸了口气,说道:“贤侄,清光入被囚在天池龙宫内,如何杀得了人?”
观月道:“囚与不囚,你我并未亲见。向来听说天池龙宫凶险,乃是天作的笼牢。然而其中到底如何,世人多半不知。况且清光入被囚一事,不过众人传言,他有没有逃出此地,尚且难说;更何况他到底有没有被关了起来,仍让人怀疑。”
鬼谷子脸上微微变色,说道:“清光入被囚,有穆子盟等多位长老在场,这点无可辩驳。”
观月轻笑道:“前辈之中,不贤不肖者多了去了。再加上不学无术之徒,滥竽充数之辈,混迹其中。或许当初清光入恰巧遇到几个软脚猫、病脚虎,半路上就已逃了也说不定。”
鬼谷子勃然大怒,指着观月骂道:“无知后辈,你又晓得什么?就凭一张嘴在这里大放厥词。”
观月一惊,不知鬼谷子为何突然发这么大火,呆立堂下,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