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月持玉二人闻言大惊,观月道:“如此说来,杀害先师之人,就是杀害叶随风之人?”
钟无艳点头道:“如果伤口确如两位所说,那么此事多半不假。”
持玉忽然说道:“叶随风与小蝶情深义重,既是如此,那小蝶断不可能与杀害叶随风之人联手,对付我梅山一派。”
观月摇头道:“或许小蝶并不知情也未可知。”
钟无艳站起身来,招了招手,那只小花猫不知从何处跳了过来,蜷在她怀中,钟无艳抚摸着小猫皮毛,问道:“你们既然知道梅山伯伯致命伤口,那么可知道凶手是谁?”
观月叹了口气,道:“眼下只有猜测。”
钟无艳道:“你们猜的是谁?”
持玉道:“钟姑娘想的是谁?”
钟无艳道:“一剑刺中,伤口难愈,只怕只有画影承影两把剑有此功效。这么说,伤害梅山伯伯的人,不是清光入,便是赵公子歇了。”
观月起身道:“我们也是这么想。”
钟无艳沉吟道:“只是赵公子歇自与公子嘉争夺代地失败后,便销声匿迹,了无声息。若说是出自他手,我绝不相信。”
持玉道:“那么,如果是清光入呢?他手持画影剑,剑法高明,内力深厚,为人又十分机敏谨慎。”
钟无艳摇头道:“清光入五年前被穆子盟等人囚禁在天池龙宫内,他又怎么杀得了叶随风,偷袭梅山老人?除非...”
观月接着她话说道:“除非清光入压根就没被关进天池龙宫,或者他早就逃了出来。”
钟无艳疑道:“这天池龙宫本是天堑地壑,里面又尽是迷宫绝境,要说他能从里面逃出来,这却不大可信。”
观月道:“这天池龙宫也不是铜墙铁壁,思前想后,再加上这种种迹象,只他的可能最大。”
钟无艳道:“既然如此,两位如何行事?”
观月与持玉躬身行礼道:“我们正有事相求,还请钟姑娘相助。”
钟无艳忙还礼道:“两委只管开口,不必客气。”
观月道:“此事关系重大,若钟姑娘愿意出手,助我兄弟二人得报深仇,我们自当费尽辛苦,找到公子歇下落,以宽姑娘之心。”
钟姑娘听得此话,心中砰砰直跳。当年赵国覆灭,公子歇与公子嘉反目成仇,公子嘉入主代地,称代王,公子歇却销声匿迹,不见踪影。钟无艳巡防多年,依然毫无消息。而观月持玉二人交友甚广,若得他们相助,定能有所收获。想到这里,忙躬身道:“既然如此,小女子定当全力以赴,万死不辞。”
观月大喜,道:“如此,先行谢过了。”
钟无艳道:“不知我能帮上什么忙?”
观月道:“以我们虽然怀疑是清光入下的手,但终究只是猜测。况且他是否当真逃了出来也未可知。因此,我们二人决定去天池龙宫一探究竟,倘若清光入好好的在那,那凶手便另有其人;倘若清光入不在那里,那基本可以断定是他无疑了。”
钟无艳点了点头道:“观月公子所言极是,只是这天池龙宫如何去得?”
持玉道:“这个我们自然晓得,所以请钟姑娘出手,帮我们取一下地图。”
钟无艳道:“这地图不是在穆子盟手里?”
观月道:“本来是在的,但三年前,叶随风被逐出师门,穆前辈心灰意冷,已将地图还给鬼谷老人了。”
持玉道:“请钟姑娘辛苦一趟,去云梦山走上一遭,姑娘步法独步天下,必是手到擒来。”
钟无艳面楼难色,支支吾吾道:“这个却是,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