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条条玉石项链,晶莹剔透,美不胜收。
杨雄正正衣冠,与卢石侯三人走上前来,对着茅屋拱手唤道:“敢问钟无艳中姑娘可在家吗?在下杨雄,奉扶苏公子之命,特来拜望。”
茅屋内竹门虚掩,却无人答应。杨雄高声叫道:“杨雄奉公子扶苏之命,特来拜望,恳请钟姑娘赐见。”
许久,屋内一女子答道:“上复扶苏,屋内无人,不曾相见。”
杨雄上前一步,笑道:“钟姑娘这不是在家吗?又怎么说无人呢?”
又过半晌,竹门内喵的一声,从里面跳出一只黄白相间的大花猫来,继而走出一个女子,那女子容貌端庄秀丽,举止优雅,走到院落篱笆前,一招手,那小猫便喵一声,跳到了她的怀里。
卢生暗道:“这女子不施粉黛,却长得十分美丽,难怪扶苏如此倾心。更听说钟无艳步法既十分奇妙,剑法更是万分高明,各路英豪都想将其纳入麾下,以供差遣。”
杨雄深深作了一揖,微笑说道:“久闻钟姑娘大名,今日得见,幸甚幸甚。”
钟无艳抚摸着手中花猫,向众人扫了一眼,看到杨雄时,微微点了点头,及看到卢石侯三人,似是吃了一惊,又对着杨雄说道:“你家公子每逢春秋两季,总差人前人问候,这番心意,让人动容。只是实在抱歉,此行只怕让小将军失望了。”
杨雄道:“其实冬夏两季公子也常派人来,只是姑娘多不在家,不曾遇见。”
钟无艳点了点头,回想一阵,说道:“我记得上次是王翦的孙子来此,这次却换了你了。”
杨雄道:“王离将军加冕虎贲中郎将之爵位,又新晋御林军统帅,身居要职,事务繁忙,难以抽身,所以由小将代劳。”
钟无艳哟一声,颇为惊奇,又叹了口气,赞道:“我早说此子必非池中之物,才一年不见,就有了这番作为。”话锋一转,对卢石侯三人说道,“恕小女子眼拙,不知三位如何称呼?”
杨雄指着卢石侯三人说道:“这三位是卢大人、石大人、侯大人,三位大人深得始皇赏识,是大秦忠臣。”
卢石侯三人微微一笑,卢生道:“钟姑娘,久仰。”
钟无艳轻哼一声,摸了摸怀中小猫的头,那小猫喵一声,张开嘴,冲着三人瞪视一番。钟无艳淡淡说道:“原来是燕卢石猴,幸会幸会。我原以为你们这些阴阳术士,都像许由一样,过惯了无拘无束的生活,多半都浪迹天涯、追星寻道。不曾想居然在秦宫内享福。三位大人既然深得秦帝厚爱,这后半生总算是衣食无忧了。”
卢生老脸一红,有些挂不住,石生哼道:“我们兄弟的事,不劳钟姑娘挂心。钟姑娘一片赤心忠胆,誓死追随赵公子歇,连师父死了也不去奔丧,这番忠心谁也比不上。”
钟无艳脸色一变,怒目而视,杨雄忙站在二人中间,陪笑道:“陈年旧事,何必再提?诸位都在大秦治下,理应齐心协力,救民于水火、保百姓之安乐。”
钟无艳冷声讽道:“大秦治下,各个安乐,何来水火?”
杨雄岔开话题道:“此次前来,一则问钟姑娘好,好在姑娘身体无恙,二来相请钟姑娘前往咸阳集贤馆,以消公子渴慕之思。”
钟无艳道:“你家公子既然渴慕,何不亲来?”
杨雄笑道:“前年公子欲亲来拜访,钟姑娘却有所听闻,早早避到泰山去了,我家公子怕钟姑娘避而不见,所以不敢亲来。”
钟无艳道:“我身体抱恙,不便远行。”
侯生怒道:“你好端端的站在这,抱的什么恙?”
钟无艳不怒反笑:“山上猴子多,我一看见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