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玉点了点头,思索道:“若依小蝶所说,师父自上山以来,就一直没有下山。况且他与穆前辈争论激烈,莫非起了什么口角?况且小蝶于这私交二字说的极重,难道另有所指?”
一念到此,突然哎哟一声,暗叫不好:“这小蝶善使摄魂之法,只怕刚才与我说话间,也在悄无声息地误导我。”想到此处,便觉得师父之死,绝非那么简单。而此时对方人多势众,穆子盟又不见踪影,况且山庄外高手众多,今日只得退去,凶手一事只好从长计议。
于是,对小蝶一抱拳,道:“多谢姑娘告知此事。我们自当细细查明,为我师父报仇雪恨。”转身向观月看去,他正与高阳虎等人斗在一处。持玉连忙叫道:“师兄,且住。”
观月止住身形,跳到持玉身旁,道:“仇敌当前,叫我何事?”
持玉将梅山老人负在背上,轻声道:“敌众我寡,凶手未明,先行撤退。”
观月重重吐了口气,道:“只好如此。”对着众人冷声说道:“今日梅山遭此大噩,我梅山子弟绝不会善罢甘休。等查明缘由、水落石出,定将凶手碎尸万段。”说罢,与持玉转身便走。
高阳虎站在远处叫道:“两位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也太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观月瞥了他一眼道:“你要怎样?”
高阳虎看了小蝶一眼,小蝶轻笑一声,带着几人回正堂搜屋去了;又看了林少松一眼,林少松侧了侧身,转而向东边厢房走去。
高阳虎双手一供,继续说道:“梅山老人之死,实在出人意表,两位还请宽心,恕不远送。”转身向小蝶走去。
观月冷哼一声,便与持玉下山去了。
高阳虎走到正堂厅内,待二人走远,这才对小蝶说道:“如今穆子盟不知去向,梅山二人又下山去了,小蝶姑娘却一点也不着急?”
小蝶道:“穆子盟他走不了,梅山弟子留着也无用,只会徒增仇怨。”她领着几人在屋内搜寻良久,把屋内翻了个底朝天,仍不见地图。门外有人禀报说东边屋内也无发现。小蝶心下便有些着急,暗暗想道:“这么大一座山,倘若当真想藏什么东西,随便埋在一棵树下,可到哪里去找?”叹着气,忍不住敲了敲墙壁。
此时已到夜半,明月皎皎,自后窗照射进来,小蝶咦的一声,突然问道:“这窗户是谁打开的?”
众人皆道不知。
小蝶又问道:“那三个乞丐呢?”
众人这才发现三人不知何时已经不见了。
小蝶纵身一跃,从窗户钻了出来,来到山庄后院,后院空无一人。
小蝶忙回头问道:“后院何人把守?”
屋内跳出六个人来,道:“是我们在把守。”
小蝶怒道:“你们为何不守在这里?跑到屋里坐什么?”
一人答道:“刚才穆子盟三人从屋内跳出,我们几人前去前院相助。”
另一人道:“这窗户莫不是穆子盟飞身推开的?”
小蝶摇了摇头道:“穆子盟从前窗跳出,且前窗已经破碎。这是后窗,而且完好无损,显然是有人从屋内打开的。”
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如何作答。
小蝶环顾四周,见院内墙边皆种有高树,走近巡视一圈,在一棵树旁围墙上发现了一串新鲜脚印,知道这必是三个乞丐爬树翻墙留下的,料定他们走不远,便纵身越到墙外。
墙外有一条小路,直抵伊水,是龙门山庄取水之地。小蝶沿路追去,在入河处,见河滩草地上有大片水渍,说道:“这水渍多半是他们跳河时留下的。”便顺河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