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受。
苏晴咬着嘴唇摇摇头,如果抓贼她也许有办法,可是对于救人这种事情她同样的感觉自己一点忙都帮不上。
她此刻心里也难过起来,这个让人讨厌的家伙真的到了生死关头了吗?
一滴晶莹的泪珠从苏晴的眼里慢慢的涌了出来,顺着白皙饱满的脸颊缓缓滑落,然后摔在了地上碎成了几瓣。
她心中好像有什么东西被进入了,好像又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同时又有一种有东西在失去的感觉。
“嫣然,你不用担心,我这就去联系市里其他医院,一定能够调集足够的血浆的。”夏淑兰拍拍看着女儿担忧的神情,拍拍她的小手,向办公室而去。
百里嫣然呆呆的站在急救室门口,她从来没有觉得自己如这一刻这样无助过。
为什么会让他遇上那场离弃的车祸?
为什么他会那么不顾自己的上去救人?
为什么他会救人而变成这样?
为什么偏偏他的血型又是如此稀缺?
难道上天真的不愿意他过的好一点吗?非要让他如此坎坷甚至一睡不醒吗?
他好不容易从被人欺负遭人白眼的屈辱过往中解脱出来,凤凰涅槃要开始自己的新生活,要一雪前耻奔向远大光明的前途的时候,老天爷就要这样剥夺他的命运之光吗?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这如果就是命运的话,那这命运实在太不公平了!
我必须得做点什么,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被卷进这命运的旋涡之中。
百里嫣然擦干泪水,打开手机,找出了班主任蓝欣的电话。
蓝欣刚刚备完课,这是她为了沈剑晚上的补课准备的教案。
想到晚上沈剑一个大男孩就要进入自己独身一人的宿舍和自己相处一个小时,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忽然有点加速,脸上也有热热的感觉。
天哪,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那是自己的学生啊,自己是他的老师,怎么可以有这么不正常的想法。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从昨天到今天,每一次面对那个家伙的时候都感觉有些不自在,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强烈的男性气息让自己总是忍不住胡思乱想,浮想翩翩。
尤其是他早上站在自己身边面对全班学生说的那一段话更是让自己心中感觉到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安全感。
那一刻,她甚至有种错觉,站在自己旁边的那个人并不是自己的一个普通学生,而是一个可以让自己依靠的男人,可以让自己乘凉缠绕的那棵参天大树。
有时候,她也搞不清楚自己主动提出让那个家伙来自己宿舍补课到底是完全出自于想帮他提高成绩的初衷,还是说也有其他的因素。
不敢再想下去了,蓝欣摇摇头,打算把自己那些奇怪的情绪想法赶出脑海。
她拿起自己的小熊维尼餐盒,准备去食堂吃饭。
电话突然响了,来电显示是今天刚转学过来的百里嫣然。
她找我是有什么事情,不会也是要请假吧?
蓝欣猜想着,接起了电话。
“蓝老师,我是百里嫣然,沈剑出事了,现在正在医院抢救。”
百里嫣然的掩饰不住焦虑忧伤的声音从话筒之中清晰的传来出来。
“你说什么?”蓝欣感觉自己心忽然停拍了,好像没听清楚的下意识的追问了一句。
“沈剑出事了,现在正在一附院抢救。”百里嫣然又说了一遍。
“咣当”一声响,小熊维尼的餐盒从蓝欣葱白嫩滑的手中滑落掉在了地上,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