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绥远的形势变化很快,我们要尽快掌握全局情况,争取取得更大的战果,扩大革命的政权。”
张卓和其他三名电台班同志站起来齐声应道:“是。我们保证完成任务。”
梁琨在旁边插嘴:“小周的身体现在怎么样了?她能从大青山里走出来吗?”
张卓嘴张了张,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梁琨。
注意到了张卓脸上为难的神色,李井泉和梁琨相视一眼,脸色变得严肃起来:“怎么,她有什么问题吗?”
张卓赶紧解释:“不是,首长。周楠现在很好,走出大青山没问题。不过,她怀孕了。”
这个消息过于突兀,震惊了屋里所有人。李井泉的脸色阴沉下来,他有点生气地问:“这是怎么回事?小张,你不要隐瞒,都告诉我们。”
张卓期期艾艾地说:“小周在土城子工作的时候,和那里的同志有了感情,怀上了孩子。但具体是谁的孩子,她无论如何也不肯说。”
李井泉和梁琨的脸色缓和了下来:“唉,不管怎么说,也是烈士的孩子。总算为牺牲的同志留下点血脉。这件事既然发生了,当事人又牺牲了,就这样吧。关键是照顾好周楠同志,对得起牺牲了的同志。哦,对了,你们这次是怎么脱险了?竟然能保住电台?”
其他三名女战士望向了张卓。张卓一脸尴尬:“呃,这个,这次…我们呢”
看着张卓吞吞吐吐的样子,李井泉和梁琨疑惑地交换了个眼神,不知道这帮电台班的女孩子们又想抛出什么能震惊他们两个老家伙的消息来。
知道这样下去不行,误会会越来越大。张卓咬咬牙,还是竹筒倒豆子,把自己遇到梁三儿一伙儿的事情全都说了,连自己私自和梁三儿成亲的事儿都说了。
“啥?啥?你说的是啥?”
这个消息比周楠怀孕的消息震撼力更强。
李井泉和梁琨同时坐倒在椅子上,半晌没缓过劲来。
只不过李井泉是脸色铁青,梁琨则是脸上忽晴忽暗,变幻不定,瞧着张卓的眼神复杂到极致,不知心里转的是什么念头。
既然说开了,张卓倒也干脆,把自己在三义县的成长经历,以及和梁三儿之间的事全都说了。然后低下头说:“首长,虽然这次是事急从权,但我确实没有通过组织就和队伍之外的人自己成亲了,违反了纪律规定,我接收处分。只是希望能给我工作的机会,在革命工作中,我还是能发挥一定作用的。”
梁琨忽地一下跳起来,吓了所有人一大跳。梁琨大声说道:“不,你不是有一定作用,你现在有很大的作用。”
说这话的时候,梁琨眼神里流露出神采奕奕的光芒,表情颇为失态,连和他关系最好的李井泉也吓了一跳,不知道这老家伙脑子里转的什么念头?
梁琨眼睛死死盯着张卓,吓了张卓一跳。不知道自己身上有什么不对,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也没发现不对。张卓抬头疑惑地望着梁琨。
李井泉同样不知道平时为人极狡猾的梁琨这次为什么会这么抢先表态,也疑惑地看着他问:“老梁,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梁琨一把拉着李井泉坐下说:“你想啊,老李。现在大青山北麓的土匪山贼都被这个梁特派员整合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强大势力。这股势力,无论出现在哪儿,都是不可低估的力量。这从这次他们轻易打破日军的扫荡就能看出。日军的战斗力怎样,大家都是清楚的。这从前几个月咱们反扫荡的艰苦程度就能看出。这次虽然这个梁特派员有取巧的成分,给了日军出其不意的致命一击,但也不可否认他敏锐判断形势、把握战机的能力。”
“现在,大青山的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