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护卫没有多说话,他默默的拿着两把铲子走到娜仁身边,递给她一把。娜仁一把夺过这把铲子,继续在地上疯狂的挖掘,领头的护卫也开始帮着挖掘。这时候,说什么都是多余的,只有通过这种看似疯狂的举动,才能缓解娜仁心中的痛。
几个人分散在不同的地方干着同一样活,成效也很明显。娜仁这里挖出的死人越来越多,挖掩体的护卫那里一个环形阵地也基本形成,能够兼顾晚上露营。
领头的护卫正在挥铲挖掘,突然,他支棱着耳朵僵立在那里,既不动作也不说话,就那么保持着一个奇怪的姿势站在那里。
娜仁虽然很悲痛,但注意到领头护卫的奇怪举动,仍忍不住好奇的问:“有什么事,你怎么不挖了?”
护卫首领没有理会娜仁,他仍旧保持那样奇怪的姿势站在原地。远处的山坡上有尘雾腾起,这时就算娜仁也觉得不对了。领头的护卫突地腾身而起,拉着娜仁的手就往环形工事里飞奔。身后,雪原开始震动起来,一股越来越高的烟尘随着地面的震动滚滚而来,不一时就出现在了山坡顶上。一支上千人马的队伍出现在坡顶,像仙佛俯视着蝼蚁一般看着山脚下的娜仁她们。马队中一面旗帜迎风招展,猎猎作响,旗面一只黑隼展翅跃飞,利爪蹬出,杀气腾腾。
娜仁匆忙逃跑中偷眼回头看到了旗帜,登时被吓得的花颜失色,这是巴腾那颜的人马。
一名裹在袍子里的壮汉从队伍里越众而出。看到娜仁已经逃到了工事里,他眼中露出不屑的神色,朝身后挥挥手,顿时,一队人马从山坡上以排山倒海之势向环形工事冲去,看样子是打算一声不吭就把娜仁她们所在的环形工事踏平。
娜仁的手不停的发抖。目前为止,事情有些超出控制,一旦不能制止这些杀神,自己肯定就是香消玉殒的命运。
领队的护卫用奇怪的眼神看看娜仁,没有说话,只是把自己的两把快慢机递给娜仁,用行动告诉她,现在是奋力自保的时候了。他自己走到了轻机枪阵地,打起标尺,屏住呼吸,然后,扣下扳机。
子弹喷泄而出,正在高速冲击的战马顿时身形停滞下来,不断有战马和骑手跌倒在地,在下冲的惯性作用下继续向前滑动翻滚一段距离后,被后续的战马狠狠踩在脚下。
但这种程度的打击并不能吓退其他人,一挺轻机枪构成的火力毕竟有限,只要大家速度够快,完全可以在机枪手打完子弹之前冲进工事,消灭所有射手。
大部分骑手继续冲锋,打算依靠速度冲过这段火力封锁线,用马刀砍下对面这帮胆敢反抗家伙们的人头。越来越近了,五百米,四百米,三百米,二百米,一百米,骑手们已经能清楚地看清对面人的面容了。
这是,工事里的四名骑手在一声呼哨中抡起了自己手中的皮索,把网兜中的手雷铺天盖地的向冲锋的队伍投去,在皮索的力矩作用下,手雷被投在了一百多米外的冲锋队伍里,顿时浓烟滚滚,烟尘阵阵,炸得冲锋的马队人仰马翻。
对面的指挥官没有想到就这么几位守军能在这么远的距离上投掷手雷,轻易摧垮了自己志在必得的第一轮进攻,登时坐不住了。他挥手制止身后想说话的人,阴沉着脸下达了第二队冲锋的命令。
又是一次血与火的较量,这次马队的冲锋距离更近了,已经接近环形工事五十米的范围内了。可是,这一轮的火力更猛,环形工事里的人根本不屑用枪,他们不停的投掷手雷,直接用炸药的能量挫败了第二次冲锋。
两轮较量让所有人都冷静下来。巴腾那颜没有再次派人冲锋,他一催坐骑,独自一人缓缓来到环形工事的外面,示意要对话。
娜仁站起来与他遥遥相对,用蒙语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