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三儿伸手去抽另外一个马靴的匕首。
梁大赶紧补充:“七叔让我来走走。”
梁三儿继续抽匕首。
梁大一脸哭丧:“你还没过门的嫂子不让我好过啊。”
所有的人一脸理所当然。
梁三儿起身走下来,瞪着梁大问:“娘和七叔让你带的东西呢?”
梁大一脸夸张的惊异:“哇塞,这你都知道?”
梁三儿问:“多少?”
梁大一脸的不情愿:“娘给你带了二百两的小黄鱼,七叔给你带了三百两。”
梁三儿手中的匕首“啪”的一声狠狠扎在梁大耳边的木柱上,恶狠狠的说:“来人,把这个游方僧绑在火上烤了,咱们今晚就吃他的肉。”
温大成一伙立刻冲过去把梁大放翻在地,用棕绳绑了个密不透风。
梁大“吱吱呜呜”大叫,“小三儿,我是你大哥,你可别乱来,咱三义县这么多人都看着我到你这儿了。”
梁三儿一脸沉重:“我们宰的是假扮游方僧的日本特务。至于我亲爱的大哥,在来我这里的路上不幸迷路,被原野上的狼群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已经一命呜呼了。”
众人一起点头,“是啊,连骨头渣都不剩了。”
梁大立刻说:“啊,啊。慢着,慢着,我想起来了,娘给你三百两,七叔给你四百两。”
温大成一伙不为所动,继续把梁大架在了锅上。立刻,一股滚烫的热气燎添到梁大的肌肤。
梁大立即杀猪般惨叫起来:“我说,我说。娘和七婶合给你八百两,七叔给你八百两,总计一千六百两。”
梁三儿大喝一声:“胡说!”
梁大赌咒发誓:“弥陀佛,如果私藏一两,我就不是人。”
娜仁和欧阳静怡纵使把前一辈子和后一辈子都加起来,也没见过这么奇葩的兄弟,她俩被眼前的一切惊得目瞪口呆。
梁大被从锅上放下来,梁三儿一个眼神,温大成一伙冲上去对着梁大一顿拳打脚踢,打得梁大声嘶力竭地惨叫。
娜仁和欧阳静怡感觉自己有点头晕,神情都恍惚起来。
一个小时后,梁三儿的房间。
鼻青脸肿的梁大狼吞虎咽的吃着东西,嘴里呜呜咽咽的说:“小三儿,你这里日子太幸福了。这大冬天的,你竟然能有新鲜的蔬菜吃。啊,还有鱼。”
梁三儿目无表情:“鱼是谢狗子从湖里捞来后,用冰封的。”
梁大“呼噜呼噜”一气儿把一盆鱼汤全灌进肚子。舒服的哈口气,很家常的从梁三儿床柜上拿过一包日本烟,点着舒服的抽了一口,“小三啊,娘确实想你了。七叔今年进进出出的货多,娘也忙得很。前一阶段,马鸿逵带人抢地盘,七叔他们帮着白家大哥和他们狠狠打了几架,打残了马鸿逵的两个团,暂时他应该不敢来了。这次七叔和娘他们用私房钱给你凑了些军饷,怕你孤身在外,县里的这帮坏小子们闹腾,给大家发些钱也好暖暖人心。这样队伍也好带,不怕打仗的时候有人朝你打黑枪。”
梁三儿冷冷问:“你知道这样,还敢吞我的黄金?”
梁大一脸愤慨:“一笔写不出两个梁字,咱俩亲兄弟,我怎么可能会吞你的黄金?要不是怕其他人路上卷钱跑了,七叔和娘他们能放心让我来吗?”
梁三儿大声追问:“那我的钱呢?总共一千六百两黄金,你给我八百两,其他的呢?”
梁大说:“咦?给你送钱来,路费总不能我掏吧?其他的当然是路费了。”
梁三儿暴怒:“你就是一路来不吃粮食吃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