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设的包围圈,准确打击敌方要地,大大缓解了绥西、绥中根据地的压力,扩大了根据地地盘。许多当地人慕名投奔,也争取了一些当地的部落头人和地主,暗中支持大青山支队的作战,向他们提供后勤供给。
眼看着地盘越来越大,人马越来越多,李井泉和梁琨脸上笑开了花。
但这会儿,他们俩大眼瞪小眼,正为眼前这件无厘头的事儿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这是一封日军通过多重关系送到他们手里的信。语气恳切,态度和蔼,表示愿意用八路军提出的任何条件交换掳走的日方人员。
梁琨很纳闷,“老李啊,你们什么时候做过这么大一笔买卖?连日本人的火车都能打得下来,不得了!”
李井泉苦笑:“瞎说啥呢,老梁。这次出来咋俩焦不离孟、孟不离焦,我要有机会打日本火车你会不参和?”
“我也正纳闷呢,绥远地区谁有这本事能把日本人的火车打下来?这份战力咱们目前达不到的。”
梁琨点着一锅烟吸了两口,“不管怎么说,这次的机会难得,咱们不能放过。现在冬天了,咱们在外线作战,补给困难,队伍也很艰苦。目前只要想办法找到这几个日本人,设法换回过冬急需物资,在这块地方坚持作战下去,牵制敌人,敌人打破北大门的美梦就不能实现。”
梁琨双目灼灼有神:“所以,咱们一定要赶在敌人之前找到这几个日本人。”
屋外寒风呼啸,屋内暖意融融。
梁三儿歪靠在床上,轻啜着奶茶。十八岁的手术室助手名川千美战战兢兢地半跪在床边,用一双芊芊玉手轻轻敲打着梁三儿的小腿,让梁三儿提前几十年就享受到白七爷的老财主待遇。
浅野艺术团的四名艺术家穿着暴露,在另外两名艺术家轻佻旋律音乐的伴奏下,跳着中东风格的抖胸舞。娜仁手肘下巴,眼神里闪烁着小恶魔的光芒,不时用舌头舔舔下巴,兴奋得浑身发抖。间或大声呵斥一声,要求动作不够放开的艺术家们加大幅度。
这个要求赢得了周围温大成一伙儿的好感。
更让大家高兴的是,这个让人热血澎湃的舞蹈是娜仁编导的。浅野艺术团的舞蹈家们平时为了保持好身材,除了加大训练力度,还靠节食。身材都很苗条、匀称,胸部并无优势,这个火辣风格的中东抖胸舞其实并不适合她们。但在娜仁小恶魔的逼迫下,她们不得不屈服,放弃高雅的艺术,含着屈辱的眼泪跳这种粗鄙的热舞。
浅野艺术团的艺术家们本来也是很有风骨的,但娜仁威胁她们:如果她们不听从命令,会被山谷里几千士兵****;如果她们听话,她娜仁以人格保证艺术家们的安全。
深深的屈辱中,艺术家们质问:“你们到底是什么军队,如此的折辱我们?”
现场的所有人就会异口同声的回答:“我们是八路军。”
不比在中国经验丰富的作战部队,浅野艺术团的舞蹈家们刚来中国,对中国各种部队的不同风气完全没有概念。既然大家告诉是八路军,那她们理所当然地认为这伙人就是八路军了。
在大家正在享受靡靡之音的快乐时,在山下警戒所放哨的安维强带着一股寒气推门走了进来。抓紧时间看了几眼艺术家们裸露在外的身体后,他快步走到梁三儿面前,“三哥,咱们的暗线传来消息了。”
事情是这样的。八路军大青山支队放出话来,询问绥中、绥西地区的各路武装是否最近伏击过日军,俘获过日军战俘?如有这样的部队,可以联系他们,他们愿意用高昂的代价赎买这几名战俘。
这是好事啊。
在梁三儿眼里,除了几名医护人员有用,这几名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