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陪同下溜达了一圈后,就打消了进一步加固提高的念头。这个朱蓬仓非常爱惜自己的生命,把自己的老巢经营的滴水不漏,单从军事角度看,寨门附近已经没有再行加工的必要了。梁三儿只是在山脚下设立了一道警戒线,山道上埋了些迫击炮弹作地雷用,其他的一切照旧。
在山顶上,梁三儿设立了伪装阵地,在阵地上架设了迫击炮和马克沁重机枪。迫击炮作为对山下和寨门战斗的支援火力,马克沁主要用来防空。
至于那些立了大功的公鸡,梁三儿直接在树林里给它们搭了个漂亮的鸡舍,让它们在密林里逍遥自在,给予功勋待遇。同时,拉来数量更多的母鸡,让这些公鸡享受三妻四妾的待遇,顺便能收获鸡蛋。
队伍就这么安顿了下来。在一片忙忙碌碌中大家似乎忘记了此行的目的,好像安心要在这里当农民了。
只有欧阳静怡忠于职守。电台班独立的房子里,她白皙的手指在按键上轻轻掀动,一片滴滴答答的声音中,一条讯息通过电波传到了81军司令部。
81军司令部,马鸿宾正在一面地图上查看敌我最新态势。门口秘书喊了声“报告”,拿进来一份电报。
“司令员,是漠北狼群的消息。”
“哦!”
马鸿宾精神一振,“快快拿来,不出意外,他们应该已经到了。”
电报内容只有短短一句话:“我们平安抵达目的地,已立足。”
马鸿宾走到门口,看着门外的景象,心里不由思绪起伏:“这一路过去,要穿越敌我交火线和敌占区,在敌人的腹心地区挺进几百里,稍有不慎就是全军覆没的下场。这梁三儿带着骑兵独立团二话不说就去了,没有叫一声苦,说一声难。知道自己花销大,也没伸手跟自己要钱、要粮,要枪、要人,敬个礼就走了。到底是自己的子弟兵,靠得住啊!很有白老七老哥几个当年的做派。可惜时间太过于仓促,留给梁三儿他们的时间并不多。冬季眼见就快要到了,那时候绥远一片苦寒肃杀,物资并不好筹备。只要黄河冻结实了,日本人肯定会按捺不住冲过来,一场大战、苦战就在眼前,自己埋下的这枚棋子到底能起多大作用呢?”
大青山南麓,八路军大青山绥南根据地里,梁琨亲自操刀宰杀一头野猪。这头野猪前几天带着五六只小野猪一起掉进了陷阱,被战士们生擒活拿。小野猪按梁琨的安排圈养起来,这头大野猪则被宰杀款待前线返回的战士们。
放血、烫毛、洗剥、切块,没多久根据地里就飘满了煮熟猪肉的香气,勾搭的战士们在训练中也皱起鼻子闻香味。李井泉和一伙浑身带着硝烟味的指战员们一人拿着一副碗筷,很没有骨气地蹲在翻滚的锅旁边等着肉熟。梁琨腰围白护裙,拿勺舀了一口肉,送到嘴里尝了尝,周围的人眼巴巴的看着问:“老梁,咋样?熟透了没有?”
梁琨又往锅里撒了些盐,用勺子使劲搅了搅,这才大声说:“好了,能吃了。排好队我给你们捞。”
李井泉一伙欢呼一声赶紧排好队,把碗递给梁琨,让梁琨把滚烫的猪肉盛在碗里,递给兴高采烈的战友们手中。
待李井泉吃得差不多了,梁琨点着一烟锅,蹲在李井泉旁边“叭滋叭滋”抽了起来,笑眯眯的问:“咋样老李?我的手艺还不赖吧!”
李井泉把最后一口汤喝进肚里,这才舒服的叹口气,“老梁啊,这些年你的手艺一点也没有变,这肉让你这么一做,味道真是香。”
李井泉脸色又有点严肃地说:“不过老李,前头我没好说,你给我们放的盐太多了,有点浪费。现在盐巴敌人控制得很严,前线战士们搞点盐太难了。下回你可别再这样了。”
梁琨抽出嘴里的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