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起来,人员、装备的损耗必然大,冬天从宁中调动物资的难度更大。所以,你要抓紧着手去大青山准备咱们的后援基地,争取早日发挥作用。这样咱们81军才能进可攻、退可守,确保薪火不绝,确保在遭受重大损失后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恢复元气。”
“咱们不比晋绥军和35军这样的部队,凡事都要立足靠自己才是稳妥之计。”
望着眼前这位戎马一生的老将军,梁三儿第一次在心底产生了一丝丝感动。国难当头,这位老将军在世情险恶的环境里,不想自己安危,不计个人得失,处处为大局着想。却又害怕亏待跟随自己出生入死的子弟兵,谨小慎微,处处留有后路,这样性情复杂的人其实才是真正有血有肉、有情有爱、活生生的现实中人。虽然贵为将军,但他也只是乱世中随波逐流中的一员。
马鸿宾忽又拍拍自己的脑门说,“瞧我年纪大了,给你说了这么多没用的话,真正要安顿你的反倒忘了说。第八战区这次为支援绥西战场,调拨了5部最新型号的电台。这种电台功率大,信号强,加密方式独特,日军还无法破译,对我们作战的帮助很大。原本决定81军的2个师和35军的3个师每个师配备一部。但傅作义将军撤下去的时候担心咱们作战压力大,联络不便,多给了咱们一部电台。这样咱们手头就有3部电台。不论是呼唤35军上阵增援还是和国府协调增援、装备以及作战都很方便。我思前想后,我这里其实有2部就够了。你到大青山去带去一部电台。”
看到梁三儿想张嘴推拒,马鸿宾摆摆手手说:“你先不忙推却。我这里你不用担心,多一部、少一部电台其实影响并不大。反而你那里保持与我们的及时沟通非常重要。这样我才能根据你的情况作出是撤是打的判断,可以说决定我军的生死存亡。”
马鸿宾说到这里极其严肃的看着梁三儿说:“这部电台的意义怎么估计都不为过,绝不容有失,我把他交给你,你要用脑袋向我保证,就算你死了,也要确保电台的安全。”
梁三儿人痞是痞,但在这种正经场合非常懂轻重。他立正敬礼,以极严肃的语气宣誓:“将军您放心,我梁三儿以自己的身家性命保证,人在电台在,人死电台毁。”
很满意梁三儿的态度。马鸿宾转身命令警卫员去请电台译电员与梁三儿相见,让他们相互熟悉认识,安顿日后任务,方便以后共事。
不多时候,一个清脆的女声在门外响起:“报告。”
马鸿宾眉一展,扬声道:“进来。”
一身崭新合体军装的欧阳静怡手持一叠电文从门外进来,举手敬礼,声音清脆利落:“马军长,第八战区第二电台班班长欧阳静怡向您报到,请您指示。”
摆摆手,马鸿宾亲切的对欧阳静怡说:“欧阳啊,这里不是战指,不用这么正经客气。来,来,来,我给你介绍个人,这位就是我给你说的81军独立骑兵团团长梁镇云,你们认识一下,以后会有很长一段时间你会配属到他的部队,在敌后从事抗战任务。你们一定要精诚团结,彼此支持,相互合作,共同协作…”
没再注意马鸿宾略显啰嗦的介绍和任务安排,欧阳静怡仰头看着走近的梁三儿,脸上的神情越来越困惑,并夹杂羞恼和愤怒。
原来,欧阳静怡看到梁三儿的身形和额头及嘴角、下巴的特征,感觉眼前这名军官和在秦岭敲诈父亲、猥亵自己的所谓“大侠”有五分相像。
当时自己头晕目眩,且梁三儿脸戴墨镜,没有记住具体面相。但女人的特征记忆和直觉有时候是非常可怕的,欧阳静怡总感觉面前这个人和秦岭的那个人非常像。而想到那个亵渎自己清白的最大仇人(“马猴儿”在阴间得意的笑,噢耶,最大仇人不是我呀不是我),欧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