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的晋绥军连刺刀见红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击垮了,顺着原路“呼喇喇”一路就败退下来。幸亏这路日军是受命增援绥西前线的,击溃这路晋绥军后并没有顺势追击下来,这才让胡三启一伙得了命逃回来。
这场仗败是败了,但损失其实并不大。除了败退中建制乱了,其他人员和装备都没什么大损失。这就给了胡三启之类的兵痞子发国难财的机会。反正日军的凶猛上上下下都看到了,损失个装备什么的也不稀奇,更没人能追究什么。这四个先遣团中像胡三启之类的兵痞子们就一路晃晃悠悠的回山西,沿途把身上的行头、装备卖给了形形色色的武装力量。大草滩镇是最后一个能处理装备换钱财的地方了,也是出价最高的地方,更是有钱了能花出去的地方。所以溃兵们多数选择在这里出手,换了钱财后,寻花问柳、找烟馆过瘾、带回家些过日子急需的紧俏物资什么的都可以。大草滩镇就是这么神奇,只要有钱,这里似乎拥有一切可以用来交易的东西。
胡三启早上刚和连里的几个死党寻花问柳出来,就听说镇上新开了一家赌馆,庄家是几个羊牯,大家去那里赌钱都赚了。这样的好事胡三启那里会放过?立马带着人就来了,果然开头一本万利,鸿运连连,把把赢钱。激都胡三启一伙把身上能压的都拿来兑换了筹码,准备狠狠赚一笔。谁知下午开始风向竟然变了,从把把赢变成把把输,很快就赌光了身上所有的东西。胡三启也是赌场常客了,疑心庄家做鬼。但众目睽睽下,无数双眼睛盯着,楞是没发现庄家有什么假动作,骰子也换过好几个,结果该输还是输。这个亏吃了个实打实,却又不敢在大草滩镇闹事,只好灰头土脸的走了。
败退下来的晋绥军后勤辎重队来了,各路行商围上去与辎重官们交流着手语、沟通着价格、分析着市场,一桩桩的交易迅速完成。脸色阴沉了一路的辎重官们看着自己不断鼓起来的钱袋子,总算脸上有了笑意。
温大成一伙用肩膀抗开挡路的商人,张牙舞爪的走到辎重车队前,从中间到尾部全部贴上了封条。辎重官们大怒,挥起马鞭刚要教训这帮不知天高地厚的野小子,温大成却不慌不忙的打开一只小箱子,里面金光灿灿。
合上盖,温大成对领头的辎重官说:“兄弟不贪心。这些小黄鱼换你一半的物资,走遍全中国也没谁能以这个价格吃下你这批货了。你要不愿意我可走了。”说着作势要走。
钱财迷人眼,何况小黄鱼。
辎重官立刻一把拉住温大成的袖子,忙不迭道:“愿意。兄弟愿意!咱们现在就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军资不比别的物资,黑市上一般也不好出手,需要倒腾好多次。尤其像这么量大的军资,就算有心想要的也一次掏不出这么多钱,让梁三儿一伙得了先机,抢先拿下。
就这样溃兵们在大草滩镇乱哄哄的过了五、六天,渐渐人少了下来。梁三儿的赌馆、当铺和物资回收站也关门了。
仓库里,梁三儿感慨的看着自己这几天的收获,与温大成一伙大张着嘴老半天也合不回去。难怪晋商能走天下,必有其过人之处啊。这才仅仅给梁三儿出了个主意,就让梁三儿赚了个盆满钵满。
盘库下来,军装被服数量能供应两个团;中正式步枪有五百多条,捷克式轻机枪二十多挺,勃朗宁轻机枪四挺,哈其开斯M1922轻机枪五挺,马克沁重机枪两挺,60和80口径迫击炮共6门,不同型号短枪六十多把,各种枪支弹药上万发,迫击炮弹100多发。同时有维修枪械的加工机床2个,梁三儿直接把它归到垃圾类别中,属于可有可无的收获了。
这是一笔大财啊!想三义县白七爷英雄一世,省吃俭用一辈子,也不过才凑齐了一个骑兵团的装备。自己这才几天啊,就快凑出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