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像这样当面锣、对面鼓、硬碰硬的仗根本就没经过。被温大成的马队一冲,根本组织不起像样的抵抗,头领又死了个精光,没有一个主心骨,不一时除了打死、打伤的,剩下的全跪在地上投降了。
清理战果,从梁三儿爆发到最后一个抵抗的土匪被打死,前后竟不到10分钟。这里面固然有山寨的人放松警惕、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的因素,但梁三儿、温大成一伙的战斗力从中也可见非同一般。激烈的对抗中,也不乏悍勇的土匪顺手拿起棍棒、刀枪冲锋向前,奋力反击,但在温大成一伙上下翻飞的马刀面前,竟无一合之将。梁三儿竟以区区十几个人就剿灭了一个山寨。
将后续的事丢给温大成。梁三儿一步三晃的返回聚义堂,却不忙着给张正福夫妇松绑,反而装作刚认出的样子,惊讶道:“呦,这不是张县长、张大人吗?您不是在三议县秉烛办公吗?怎么有闲情逸致在这儿消闲呢?难不成您和这里的土匪是亲戚,串门来了?”
说到这里,梁三儿自己先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伸手将二人嘴上绑的布条解了下来。
张正福对上土匪是束手无策。但和梁三儿在三议县你来我往、绵里藏针斗了好长时间,对付起来却是得心应手。
装作没听见梁三儿的话。张正福情真意切地说:“这次真是多亏了梁队长了,不然,正福一家危矣。不过,咱们先不忙叙旧,当务之急要先找到娴雅和她的几个弟妹,迟了怕有变故啊。”
听到张娴雅,梁三儿老实了许多。急忙解开张正福两口子的绑绳。走到屋外,随便找了个土匪小头目,狠狠一顿毒打,很快就知道了关押张娴雅的地方。然后一伙人结伴匆匆赶去解救。
再说张娴雅,虽然杜老大施暴未成、气急败坏地又走了,但也被惊吓个半死。思绪混乱到极点,莫名其妙地想起梁三儿。
在三议县,所有人都知道梁三儿对自己垂涎三尺。有几次借故递送东西很是被他摸了几下手。但只要自己翻脸唾骂或气急而哭,梁三儿都会停了过分的举止,反过来千方百计哄笑自己,逗自己开心。只是自己始终看不惯梁三儿的色痞像。加之梁三儿又是白七爷的忠心走狗,帮白家欺负自己的爹,所以张娴雅对梁三儿从来都不假以辞色。尤其是有一次自己的胸衣不翼而飞,想想除了梁三儿再无可能是他人,张娴雅就对梁三儿更恨的咬牙切齿,发誓再不见面。
只是此时此刻,自己身处绝境,只希望梁三儿能从天而降,解救自己出危局。至于为什么希望是梁三儿而不是其他人,张娴雅自己也想不明白,大概是梁三儿身手不错吧?
外面枪响炮炸了半天,张娴雅也听着了,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只担心杜老大再进来施暴。正在提心吊胆之际,“吱呀”一声门响,又有人走进了屋里。这人进门也不说话,扣扣索索就开始解自己脚腕上的绳索。张娴雅寻思可能是土匪为了方便施暴才来解的,攒足了劲儿弯膝一脚蹬出,正中此人眼窝,只听一个熟悉的声音“哎呦”一声惨叫。旁边又有几人惊呼,听声音可不正是自己的父母弟妹??
张娴雅大喜过望,也不及想误踹了谁,只觉得心中欢喜满满的充塞了胸膛:
自己这是得救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