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这番话既拉又敲,深得领导精髓。众土匪头领都是绿林豪客,重的是义气,讲的是血性。让杜老大一番话说得热泪盈眶,哪里还有什么不满,更是可劲儿地向杜老大敬酒,表忠心,宣誓言,场面愈加的混乱。
一来二去,杜老大酒量再好,也是醉了。
酒气上头,行事就百无忌惮。想到新娘子那惊世绝艳的风姿容颜,杜老大再也按捺不住心里的骚动,哪里还等得到拜堂入洞房。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大着舌头对其他人说:“你们喝着,我出去办个事。你们谁都不许耍赖。今天要是谁没醉,我就和他没完。”
边说着话,杜老大边从炕上下来,急急匆匆就出门去了。
众头领彼此交换了个了然的眼神:这杜老大是猴急了,都等不到拜堂入洞房,这是要找新娘子泻火去呢。
把眼中的妒火藏在心底。炕上的头领们又开始吆五喝六地喝起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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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寨后院里。相比前头的沸反盈天,这里安静了许多。
张娴雅被两个山寨的婆子硬披上了凤冠霞帔后绑住手脚僵卧在床上。想到即将到来的命运,感觉自己就像《红楼梦》里的妙玉,最后的命运是被践踏到污水烂泥中。心中悲苦至极,胸口憋闷至极,眼泪不断线地往下淌,只想一死了之。
正在胡思乱想之际,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身酒气的杜老大晃晃悠悠走了进来,冲着床边的两个婆子喝令:“你们出去。”
两个婆子哪敢多言,胡乱一福身赶紧溜了出去。
杜老大红着眼睛,看着大红喜袍下张娴雅玲珑的身体,就像个初哥般喘着粗气,使劲地咽着唾沫。
稳了稳心神,杜老大反手把门关上。本想矫揉造作先说上一番,调理调理气氛。奈何却胸无点墨,说不出半句雅词,美色当前更无半分耐心了,“嗷”一嗓子就向张娴雅身上扑去。
张娴雅手脚被困,只能蜷起双腿,使劲一蹬,踹得杜老大踉踉跄跄地又退了回去。
掸掸胸口被踹的脚印,杜老大“嘿嘿”浪笑着说:“嗨!看不出来还有点野性。不过你越这样杜爷越喜欢,这样玩起来才带劲啊。”
说着杜老大右手一拨张娴雅再次踹来的脚,左手使劲一扯张娴雅的上衣。“刺啦”一声响,大红的喜衣已被扯裂,里面白花花半截春光漏了出来。张娴雅惊叫一声,刺激的杜老大更是兽性大发。正待伸手去扯裙子,门却被从外面使劲撞开。
祝老二气急败坏地冲进来喊:
“不好了!
`头狼'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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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三儿一个人站在摩天崖山寨的门口,手里提着一盒点心。山风吹荡着长袍下摆,像吹走了他浑身的痞气般,露出三分雅骨,有那么一股飘逸在身上。
不一会儿,山寨里传来纷沓的脚步声,祝老二带着几个人从里头走出来,拱着手说:“今天早上我就听一只喜鹊一个劲儿的在山寨里头叫。我琢磨着今天要来贵人呢。这不真应准了,原来是三爷大驾光临,真是蓬荜生辉啊!来迟来迟,恕罪恕罪!”
梁三儿嘴角往上一翘,虚情假意道:“梁某有事路过贵地,听闻山寨里今天要立山寨夫人,这可是大事啊!梁某一定要来贺喜。只是来的匆忙,来不及置办贺礼,过后梁某一定补上。以后我们白家堡往来的生意还要靠贵寨多多关照呢!”
祝老二肚里大骂:“关照?******这方圆千里哪一家山寨不看你们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