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对他的压制太大，根本无法发挥原本的力量，要不然易与早就去见了上帝。
幸亏这间办公室的空间很大，要不然易与哪有逃跑的余地？
易与喘着粗气，看着云淡风清的斐然，第一次露出了后悔的神色。
“你到底想怎么样？”
“不怎么样，只想杀了你！”
“不，你明明就是在耍我！”易与很清楚，这斐然分明还留有余地，而且他都只用这一招，若想真的杀她，他大概会有一百种比这个更简单的办法。
“你说，人类为什么要这么聪明？”斐然闻言，身体一顿，停了下来。
“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易与没兴趣去帮他解答各种疑难问题便反问道，易与可不认为，斐然不杀她，便意味着会放过她，她最是明白这些人的心思，无利不起早罢了。
“问这么多干什么？你说如果我们打破这个世界的规则，你猜我们会怎么样？”
“嗯？”什么意思？
“这么说吧，你觉得你现在过的怎么样？被人掌控着生死，活在别人阴影下，随时都存着的生命危险，你想这么过一辈子吗？”
“你是想...摆脱系统？”易与挑了挑眉，“你舍得吗？”
“为什么舍不得？”斐然脸上的笑意更深，“难道你喜欢找死？”
“找死？”易与一屁股坐到椅子上，她刚才跑累了，“那你为什么当初又答应了系统？你知不知道系统能通晓人心？如果它知道你想摆脱它...”
“你不觉得你太单蠢了吗？”斐然撑着自己的下巴，“系统需要我们来掠夺主角的气运，它们不会轻易的与我们翻脸，而且就算知道了又如何？你越强大，它越喜欢，说不定它巴不得有人挑战它的威严。”
“所以呢？你想试试？”难怪她之前想要在脑海中抓住系统，系统也只是躲避，没有任何的反击，“那你准备怎么试呢？”
“还有，我能提前问一下，你的等级吗？毕竟跟随一个强者更安心。”
“这是自然，我已过B级，马上就要进入A级。”
“A级？我能冒昧的问一下，有人渡过A级吗？”
斐然笑了笑，也不隐瞒，颇有些忐忑的说道，“没有，从来没有人从A级中活下来。”
难怪如此，怪不得斐然以身试险，每一个能活到A级的人都是真正的强者，但A级就像一个死亡岭，如果不想死，不如就拼命博一把，反正结局都差不多。
只不过，一个未知，一个已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