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摸,是血。立刻一蹦三尺高,对我说道:“你刚刚对我做了什么?”
我双手一摊,对他说我什么都没做。可是老鬼显然不相信,用极具怀疑的目光看着我。我说真的什么都没做,并举出三指作发誓状。
老鬼玩世不恭地一收衣口,带着“哭腔”说:“谁知道你真的有没有做什么?都做了,还死不认账。禽/兽!”
“……”我无言以对。
丽莎这时鄙夷地“哼”了一声,表示抗议。我连忙说:“行了,鬼,咱不恶心啊!”
老鬼这次是彻底失去了开玩笑的心情,爬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说:“真没戏!”
我看老鬼自言自语的样子,不由笑了出来。于是问他:“怎么了?”
老气呼呼地说:“对你们两个没有幽默感的人说笑,你知道像什么吗?”
“什么?”我问。
“就像是对着两头牛弹《高山流水》一样!(对牛弹琴)”老鬼说。
我和丽莎都被老鬼委曲滑稽的样子逗得哈哈大笑,连忙说:“不是我们不懂幽默感,是你这玩笑开的不恰当,也不是时候。”
老鬼摆了摆手,示意不要再说下去了,他已经深深地“受伤”了。正想查看眼前的水晶,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咯吱、咯吱”的声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