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打的正手脚发热,浑身都是使不完的劲儿。狄更斯这么一说,我们自然是一百个同意。自从离开学校,已经好久没有一试身手了。学的跆拳道,几乎没有派上用场。唯一一次,就是在萨凡纳那次和天鹅人交手,还丢了人。这次,说什么也得挽回点面子!
说干就干!我们立刻取下挂在身上的枪,拿在手里当作武器。对着这些迎面而来的东西,就是一阵海打。当然,我们原有的阵型也已经散开,各自自由发挥。
从枪战改成自由搏击,我们的战斗热情立刻就上升了一个层次。我们或摔、或踢,或用手中的枪打,立刻和眼前这些复活骷髅战作一团。我得着空隙,回身去看狄更斯,他也是斗志昂扬。
我就这稍稍一愣神的工夫,就感觉到小腿已经被一只手抓住了。用手电一照,果然是一只没有血肉,但依然血淋淋的手。再看那只手的上方,骷髅已经张开嘴,狠狠向我的脚踝咬了下去!
我连忙向后一撤腿。没想到用力过猛,竟将那骷髅架子扯成了两段。上、下半身,依然分离了开来。它的上半身依然抓着我的脚不放,依然张嘴胡乱地对我的腿啃咬着。上下排牙齿,碰撞的“咔咔”只响。
我怒从心起,把手中的枪枪托向下,用力向着骷髅头狠狠地砸了下去。“咔嚓”一声,那骷髅头就被我砸得粉碎。那只抓着我脚踝的手,暂时松了开来。我连忙使劲力气,将它那残余的部分向着旁边一踢。将那分量不太重的骨架,踢得老远。那骨架一下撞在了墙上,撞得稀碎。
我刚解决了这一个,就听到老鬼喊道:“卧槽,顶不住了!这帮复活的东西还没搞定,那帮吃人的畜/牲又来了。”
我一看,果然,又多出了几只食人鼠。就在这紧要关头,从我们头顶上传来了亮光,是多多和丽莎找东西回来了。
“方雨,没找到你说的长板。”多多说,“但是我们将救生艇拖过来了。虽然有锈的太厉害,你们就将就着用吧!”
我正好奇,她们两个小姑娘家家的,怎么可能拖得动一个救生艇?多多和丽莎就将那锈了的救生艇给伸了下来。原来,那救生艇的船体已经全部掉落,只剩下大概的一点钢铁骨架。
一般,船上救生艇的重量都不会很大,为的是方便调取。而且,多用质轻浮水的材料做成的。可眼前这个,不知道为什么不大一样。可能是这“卡罗尔·迪林”号建好的那个年代,技术还比较落后。
我试了试,这船骨并没有锈透,质地还算结实,就连忙回身去喊狄更斯撤退。老鬼见有了逃生通道,就像是抓着救命稻草了。连忙三步并作两步,一咕噜就爬了上去。狄更斯听到我喊,就连忙也是且战且退。
老鬼一到达上方,就连忙又俯身下来向我伸出手来,要拉我一把。我成功上来之后,就又伸手去拉狄更斯,也将向上拉拽。由我的角度向下看,那些骷髅架子和食人鼠,竟然也试图顺着我们搭建的“梯子”向上爬。
毕竟那些动物的爪子,不如我们人类的手。任凭它怎么爬,也爬不上来。
就在狄更斯刚要脱身的时候,一只肥大的食人鼠纵身一跳,咬住了狄更斯的脚。狄更斯自然是疼的一哆嗦,甩了几甩,没有将那食人鼠给甩脱。情急之下,就一枪把它给崩了,这才得以逃脱。狄更斯顺手一推,将那救生艇的船骨给掀下船舱。
待狄更斯在船甲板上坐定之后,我们看到他脸色苍白,已是疼的满头大汗。只见他连忙将鞋子脱下,伸手从裤腿上抽下军刀。照着自己的脚,就是一刀。毫不犹豫地将他那被咬的三个脚趾头,一刀给剁了下来。
我们其余四个人,看的是胆战心惊、心惊肉跳。别说砍了,就是看着都觉得疼痛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