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烂人一个,大好头颅你拿去便是,只是我看你是条汉子,却在那恶妇手下做这种畏畏缩缩的事,实在可笑,哈哈哈。”秦昊想也不想,觉得可笑,就大声笑起来。
“身不由己。”
“放屁,我命由我不由天,还身不由己,哈哈哈,弱者才会为自己找借口!来啊,杀我啊!”
魏十五反倒更加难堪了,他之所以习武,便是羡慕向往那种侠客快意风云的生活,从刚刚秦昊的诗句来看,秦昊说不定也向往这种生活,自己已经屈于人下了,对同道之人,他还真下不了手。
“连杀人也不敢!你还是条汉子吗?”一刹那,不对,不对!秦昊突然有个念头浮上脑海。
人的想法是个琢磨不透的东西,看似寻常的小事偶尔会让自己胡思乱想,还越想越有理。他刚刚想的是就早晨和丁香打招呼时对方那平淡的表情和通红的眼睛,如若丁香是普通女子可能这种表情是认命的表现,可听武平那恶妇说丁香是填房丫头啊,这种人无异于大户人家给自家女孩子在未来夫君家里选的的家人,自然会对她极好,基本上和自家小姐是一同长大,情同姐妹的,这就不难才出丁香昨晚为何会出现在酒席上,为何会躲在自己背后哭泣,那么早上的那种表情,根本就不是认命的表情,而是做决定了,可能整晚都没睡,就为了做那个决定,对,那个决定。
三尺白绫绕于梁上,丁香的的确确是相死了。昨晚小姐和魏王闹得很大,尽管如此,今早魏王还是把丁香送到秦府来了,但是丁香很委屈很委屈,那无赖,那新姑爷,两者就不能相提并论。
她踢倒了凳子,挣扎,头越来越晕,却感觉自己漂了起来,人死后,真的能飞诶!
“啪!”一个耳光扇在她脸上,把她从天上打回人间。
“论身份,我是宰相的儿子,你只是侍女!论情理,我除了抓了你的手,你身上其她的地方我动都没动!你凭什么自杀?”
睁开迷迷糊糊的双眼,就看见秦昊指着自己大吼大叫,丁香整个人还在懵着。
“你,以后贴身照顾她,寸步不准离,她若死了,你也别活了。”秦昊随手指向一个倒水的丫鬟。
秦昊能不气吗?正牌老婆给自己戴绿帽,小妾只因为要嫁的人是自己就上吊对男人而言,有什么理由不恼羞成怒?
“魏十五呢?秦昊,你回答我!”
就在此时,门被一脚踹开,武平公主赢珏气势汹汹而来。
“你看什么看,我只是还了你昨晚那一巴掌!”秦昊完全无视了赢珏,恶狠狠的对着丁香吼了一声,吼完转身离去,在路过赢珏身边时稍微停顿了一下,也不多说,用力哼了一下,摔门而去。
秦昊翻身上马,却在院子里徘徊不定,心里打鼓样打个不停,他和魏十五说的是自己回去做完最后一件事情就来,到时候任杀认剐,现如今他却在想,回去呢还是不回去呢?他又不是君子,和生命息息相关的决定他不可能这么快就做了主。
“你?”
魏十五从门口走进来,微笑着和秦昊点了点头,然后收起笑脸,向公主走去。
他也很好奇,究竟是什么事让秦昊调转马头,所以他一直跟在秦昊身后,自然也看到了刚才那幕闹剧,心里越发惭愧了,索性就回来复命。
“公主,属下无能。”魏十五低下头,双手抱拳,却被一巴掌呼在脸上,赢珏大吼到,
“我还不知道你的本事,你杀他和杀一只猪有何分别?”
“哈哈哈,赢珏?你以为我会不知道你的个性,我早就和父亲大人商量过了,要了十几个高手陪我去打猎,还有你!魏十五,我记住你了,你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