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响动,击落不少断枝绿叶。隐约的还有一声闷哼。
陈玖歌没想到这四人根本不给他任何机会,不分青红皂白一通乱射。
咬牙捂着手臂,疯狂逃窜,对于身后的响动,完全当做没有听见,此刻唯一的目的就是活下去。
只有人活着才有希望,死了只能一了百了。
脑中突然想起一段不知道从哪里看到的话,如果想在密林中逃跑,千万别挑选那些好走的路线。
幸亏是胳膊受伤,这要是腿脚,他也就不用跑了。
“玛德,我这是招谁惹谁了!”
一个小时候,身后再也见不到对方的踪影,捂着受伤手臂靠坐在一棵树下,口中抱怨起来。
什么叫飞来横祸?
这特么就是一场毫无征兆我的横祸,自己上山采药,不招谁不惹谁,居然受到这样一场无妄之灾。
心中憋屈要死的陈玖歌,龇牙咧嘴的卸下身上行装,脱去外套,露出血淋淋的伤口。
好在是榴弹,加上手枪威力不大,子弹只是射进肉中,没有伤到骨头。用矿泉水冲洗了下伤口,血水冲掉露出已经肿起来的伤口。
吼――
当酒精洒在皮开肉绽的伤口时,陈玖歌整张脸扭曲着低吼。
“玛德,别让我逮住机会。”掏出身后的伞兵刀,一边简单消毒,一边嘟囔起来。
前后两辈子加起来,他还是第一次吃枪子,而且还是在这种莫名其妙的情况下。
“真特娘的窝火,我的刀没捅别人,倒先捅了自己,回去一定扔得远远!”陈玖歌用伞兵刀向外挑着弹头,口中迷信自言自语分散注意力。
“玛德,真疼!”
剜出弹头,整张脸如水洗了一般,缓了一会从背包中拿出药盒,心中感激云姨的细心,就连YN白药面,都是为他备了一小包。
上完药,将伤口做了个简单包扎,又吃了点抗生素,将带有退烧效果的感冒药揣进兜里,以防万一。
等他彻底处理完已经过了二十来分,收拾一下行囊,吃力的背起来离开此处。
就在他离开没多久,四名凶神恶煞的男子来到他刚才停留的地方。
其中一名满脸青色胡茬的汉子,蹲下身看着地上水渍,用手沾了一下,放在鼻子前闻了一下,瞬间脸色一变,看向身旁站着的阴狠干瘦男子道:
“大哥,是尿。”
三人听到他的话,脸色古怪。
“温热、而且有刺鼻的异味,对方离开没多久,肾脏有点小毛病……”也许是职业使然,青色胡茬男子本能的说道,随即注意道三人怪异目光,才想起来刚才自己的举动有些过于中二。
三人向后退了两步,嫌弃的看着甩手的胡茬男,干瘦阴狠男子道:“老二,等一会你自己在前头走,对方受伤不可能走多远,可能就在附近。”
听到干瘦男子的话,被称作老二的胡茬男才注意到三人身后树下散落着一些带着血的纸巾,本能的走过去拿起一块,闻了一下:“大哥,是血!”
老二的举动让三人无语,心中翻着白眼,心道,不用闻都特么知道是血!三人对这个缺心眼的兄弟,倍感无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