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厉之色更加的浓重了。
“三长老怎么感觉那个少年的生命气息在变强……”
“那只不过是他最后的针扎罢了……”
“可是,剑宗招生为何要如此的变态,那不是让我们这群人自相残杀吗?”杨美皱起眉头,他想不到剑宗为什么要这么对待他们这些苦行求学的学子,他的眼睛怔怔的看着那个雨幕中的少年,她感觉此刻他是可怜的。
“每一个大教招生的规则或多或少都会有一些怪癖,世界本来就是这样,优胜劣汰,强者为尊,这些道理只要是想进入剑宗的学子们迟早会明白,剑宗只不过是把这些理念放在了招生的开始,其实这些在外人看来是残酷的,但却成为了一个大教必须面临的问题,想一想,如果这些理念不是过早的提要,一个大教花上十年,二十年,三十年的时间,到了真正要战斗的时候才发现这些人是懦夫,那时候就不只是损坏了大教的声誉,还牺牲掉学子的性命,重要的是毁掉了很多大教的心血,培养一个人才并不是种白菜,十年树木,百年树人,这句话是多少前人经验之理,不无道理”
崔牧感觉自己体内的鲜血有一股巨大的吸力,他底下头看去,鲜血滴落在地上,地上隐匿的不知名的轨迹竟然被填满,那些轨迹发出不一样的光泽,鲜血在流动,他们在汇集,如一条软体的爬行动物步入了不知名的深处,崔牧循着它们流去的方向看去,那是一座祭坛,曾经巨骨在那里出现过,血色闪着不一样的光泽,本来是毫无光泽的血液现在却在变化,那种血迹最终的归宿变成了祭坛的中央的奇怪图纹上。
图纹,突然,闪过一道黑色的光泽,明亮,神秘。
“那是什么?”
崔牧张大了嘴,那是一条骨,如人的肋骨,九尺有余,巨骨出现的时候整个祭坛都亮了,那种光辉神秘而夺目,像是迎接一种朝圣,神圣不可侵犯。
“巨骨……”
这是除了头骨之外他见到的又一个巨大的骨头,崔牧楞在了那里,他的血不再流淌了,他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那块巨骨。
天空中的雨下的巨大,黑色雾气,逐渐被天空中的雨幕,像是一段卷帘,即便是几米以外的东西都格外的模糊,崔牧对那东西感觉却如此的清晰。
天空突然晴朗,雨不在下了。整个空间变得极其的安静,就连空气的流动都感觉不到,这是一种芳香,吸入一口就有一种羽化成仙的错觉,仿佛整个灵魂都得到了释放,变得自由,娴静。
“呦呦……”
那是一声奇怪的声音,当崔牧放耳倾听的时候才发现那是一只奇怪的动物。花丛中有条奇怪的路,那路和古道倒是有几分相似,只是此刻路的中央却有一只奇怪的动物,整个路像是有星辉照耀一般,熠熠生辉,路的上面的是一只鹿,那是一种奇怪的动物,通体雪白,闪着莫名的光彩,眼睛却直直的在观看着崔牧,他像是要将崔牧的全身都看透一样,他的眼睛闪着乳白色的光泽,普照在崔牧的身上,崔牧感觉自己整个身体对于眼前的这个家伙毫无秘密可言,他感觉很不舒服,皱起了眉头,那目光像是意识到了崔牧的不悦,收了回去。
“呦呦……”
他又叫了几声,声音很友善,随后它走了,回眸看了一眼崔牧,意思要崔牧跟上去,崔牧看了一下四周,这里的环境和之前的祭坛完全不一样,鸟语花香,而且崔牧感觉眼前空气中并没有想象的那么的安逸,他感觉自己只要走错一步就会粉身碎骨,这是一种直觉,崔牧对这种直觉从来没有怀疑过。
“呦呦……”
又是两声清脆的鹿鸣,声音有点着急,崔牧看了过去,他的眼神焦急,颤颤巍巍,像是即将要降临一种可怕的存在,呦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