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人、物只要一触碰定当付出惨重的代价。
“藏雪吗?”
王潇的嘴角轻蠕,惜字如金,吐出三个字。
他知道张展在等,等自己出手,等自己与那肉身无敌的妖兽决斗,让妖兽漏出破绽。
王潇心里暗道:“好一个张展,算计无双,在危机的关头还不忘给自己留一条退路,将我置身危险之地,若有威胁定是第一个跑的,若我没有危险让那妖兽漏出破绽,他的藏雪一出便可以将妖兽制服,最后的功劳他拿了,名也是他的,我能捞的着什么,和他打下手的?失去手?失去腿?或者我的头颅?”
“王潇出手!”张展急道。
王潇对着张展发笑,不张嘴,不发声,只漏牙,那是一种阴邪的笑容,是王潇的杰作,也是他的标志。
“快……藏雪蓄势的时间不能拖长”张展再次急道。
他说的没错,藏雪在蓄势,张展不止在等,他在蓄势,时间越长威力越大,但是他的藏雪没有练到家,时间不能拖的太长。
“张展我有一个更好的建议”王潇等的就是这个时候,张展急了,一切都好说,一切都好商量,因为他不能在妥协。
“你说……”张展道。
“那妖兽的变化完全是因为小女孩引起的,可见小女孩对他是极其重要的,甚至有可能超出它的生命,我过去将妖兽引开,你将那小女孩遏制住,这样妖兽可任你我二人摆布……”王潇的话语是传音只有两人能知道。
王潇喜欢主动,他不喜欢被动,这样做的意图很明确,抛出一个看似将自己置于险地的糖衣炮弹,引开妖兽看似凶险其实不然,张展去偷袭那女孩看似轻松确实极为凶险的,若是张展成功怎么说也好,他们可以共同分享成果,张展定不会一个人贸然的拿一个小女孩要挟妖兽,因为稍不留意他就会葬身,若是张展被那妖兽识破,妖兽定当会反扑过去撕了张展,自己可以趁机逃跑……
“好”
张展考虑了半天还是欣喜的答应了。
张展看似聪明,确是小聪明,王潇看似经常吃亏却给人一种阴毒的感觉,总在最关键的时候将自己的利益算计到绝佳的位置。
“吼……”
大黄狗此刻已经等不及了,在原地发出粗壮的吼声。
“哧——”
王潇终于出招了,他没有武器,只是他的手臂在雨中滑翔的时候有一抹亮色慌过,他的武器很隐秘,是极短的一把刀,握在手中若不出手根本感觉不到他的存在,但却锋利无比。
他出手很快,一般人出刀是刀随手动,他是手随刀动,他的刀已有一丝韵味,那是刀意。
就连张展看到了这一幕也是半天没有回过神来,他练剑十几年至今没有出现剑意,王潇却练出了刀意,这咋能不让他心惊。
十几年来王潇苦练刀功,竟将刀练出了刀意,他的刀看似朴实无华,平淡无奇,却总是给人一种惊心动魄的感觉,蕴含深奥的至理,仿佛刀刀致命。
他的脚也很快,很稳,疾驰在雨中,仿佛雨的使者,要和雨融为一体,这一刻崔牧心惊,他感觉迎向大黄狗的少年已经不存在,漫天的大雨竟然在他的身上溅不起一点水滴,仿佛他就是雨中的一份子。
其实崔牧不知道,并不是少年融为了雨,那是一种极速的体现,先天,没有到达这个层次永远不知道这个层次意味着什么。
“吼——”
大黄狗见这少年疾驰过来,他也迎了上去,他的身子虽然庞大,但却不想想象中的那么笨重,动作依旧很快,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可以将周围的树木拍个稀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