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和胡三一样,低头不语。
“哼哼!”
慕容彦达冷笑一下,似乎早已料到胡三会这样一般。而那边的刘克见此情景,脸上的表情终于轻松了许多。
“来人,把账本拿来。”
慕容彦达吩咐下去后,师爷便把从高利贷仓库搜到的账本呈给他。
“刘克,你说你没和胡三他们勾结,但是这个账本又是怎么回事?上面明明写着你上月七号欠了他们一笔巨债,不过这笔巨债你居然没多久就给补上了,这,你又作何解释?”慕容彦达眼神锐利道。
“这个…我后面在赌场赚回来的!”刘克强逞道。
“哦?这么巧,你家中失窃的第二天,你就在赌场赚来了这么多钱补上了巨债?”
慕容彦达此言一出,身后围观的百姓一片哗然,就连刘安也一脸疑惑的看着刘克,确实,这件事情太过巧合,刘克的说辞也有些牵强。
武植淡淡的笑了笑,慕容彦达前面只是预热,重头戏马上就要开始了,武植可是给了他不少杀手锏呢。
“天下间的奇闻逸事多了去了!报纸上天天报道,有什么好奇怪的?”刘克不服道。
啪!
“大胆刘克!还想狡辩!”慕容彦达猛砸了一下惊堂木,环顾左右道:“来人,去把那两个守卫还有运冰的车夫带上来!”
听到慕容彦达这话,刘克顿时面色铁青了起来,身后围观百姓虽然看不到,但是他身边的刘安却是看的一清二楚,顿时,刘安也如坠冰渊,看来这事真的是刘克所为。
守卫和车夫早已被时迁捉住并画押了口供,武植也是在开堂前才交给的慕容彦达。
三人带上来后,慕容彦达又砸了下惊堂木,先对那车夫盘问了起来。
“马七!我且问你,十七日晚,你是不是将运冰车拉到了刘家府上?”
“是…是小人拉的冰车。”车夫老实回答道。
“那你卸完了冰,将冰车拉到了哪里?”
“回大人,拉…拉到了刘家银库的院子里!”
此言一出,围观百姓又是一片哗然。
“那是谁给你行的方便?”慕容彦达紧接着问道。
“是刘家大少爷,刘克。”
“你血口喷人!”刘克激动道。
“住嘴!”慕容彦达喝退刘克,继续问:“那么,你离开刘家后,冰车的木箱子里面有些什么?”
“都是刘家银库的财物!”
身后百姓又是一阵高过刚才数倍的惊呼声音,现在真相已经慢慢浮出了水面。
“肃静!”
“本官再问你,你能成功盗走刘家银库的财物,是谁给你搬的财物,又是谁一路替你开道,让你顺利走出刘家的,最后又把财物运到了哪里?”慕容彦达一口气问道。
“就是他们俩还有刘家大少爷一起搬的财物,是刘家大少爷亲自领我出的刘家。”车夫指着他旁边的两名守卫还有刘克道,“出来后,最后财物我直接交给胡三后,便没有我的事情了,大人你要开恩呐!我只不过是个跑腿的!”
车夫最后不住的哀求着。
望着那两个也老老实实的守卫,刘克脸上一阵青一阵白,身体居然隐隐有些哆嗦了。
那边的胡三,也低着头,似乎在叹气。
“本官会秉公处理。”慕容彦达终于笑了笑,捏着小胡须对那两个守卫道:“马七说的是否属实?”
“属实属实!”两人不停的点头道,“我们也劝过大少爷,可是大少爷说我们不帮他,高利贷那帮人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