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寨方芸妈妈话中的意思,巨树上这个女人心中深爱的应该就是眼前的这个老人麻二。
那眼前的形势就开始变得微妙了,巨树上女人如果旧情未了,老人在略微一用计,恐怕女人就会变成针对我们。
寨方芸妈妈脸色也是难看,忍不住对着她叫到:“他早已不是麻二,在村里老人发现时将你遗弃,更是将你弄成血阵的一份子……”
“够了……”女人突然发怒,阻止了寨方芸妈妈继续说下去的话。
寨方芸妈妈张口,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说什么。
女人沉着脸,她低头打算继续帮寨方芸扎头发,但寨方芸却是往旁边缩了缩,避开了她伸过去的手。
女人愣了楞,随即笑了笑,也没在意,而是抬头对老人问:“麻二,只要你说你还爱我,我立马帮你阻止她们,你也感觉到了,河边暗河下的舞女也正在赶过来。”
女人眼中露出期盼,但漂浮在寨方芸妈妈与灵堂女子中间的老人却是第一次皱起眉头,随后突然笑了,对女人嘲讽:“不需要,没有你,她们依旧离不开。”
老人一说完,寨方芸妈妈就接上了口,依旧不死心的大叫:“麻棉,你也看到了,麻二自始至终就是在欺骗你,你还要心甘情愿的被他骗么?”
女人没有回应寨方芸妈妈的话,但她眼中原本期盼的眼神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恨,一股怨气冲天而起。
突然,怨气凝聚出了一条黑雾,竟向着我这边穿过来。
寨方芸妈妈面色骤变,随即大叫:“麻棉,快停下来,我不是让你这样做。”
但女人却像是没听到,她体内的怨气凝结出一股实质,源源不断的穿进我体内。
我身体再次感觉到剧痛,原本恢复过来的血管又有想要爆裂的冲动。
老人笑了,他看着凝结成实质的怨气,满意的赞许到:“麻棉,你果然没让我失望,还是像以前一样天真无知。”
话一落下,麻棉体内的怨气顿时更盛,她冷眼盯着老人,一字一句开口:“麻二,我可以一次次在心里欺骗自己,告诉自己你曾经爱过我,但我的的尊严却不容许你一次次践踏。”
女人说完,一步步向着老人麻二走了过去,但老人面色不改,看着对自己走来的女人,又看了看灵堂女子与寨方芸妈妈,最后只是向后退了一步而已。
“啊”
突然,我再也忍受不了体内的剧痛,张口大声叫了出来。
寨方芸妈妈回头看了一眼,再次对麻棉叫到:“你快停下来,麻二只是在刺激你体内源源不断的产生怨气,这样下去他会死的。”
寨方芸妈妈一指我,突然,老人对她猛的回头,随后身影出现在她面前,带着黑雾的手掌直接拍了过去。
寨方芸妈妈反应倒也是快,在老人一出现就离开了原来的地方,老人手掌拍过去,穿透的只是他的虚影。
见老人动手了,灵堂女子越过麻棉,只是瞄了她一眼,但却没说话,随即出现在了寨方芸妈妈身前一同面对着老人。
麻棉也跟着回头看了我一眼,渐渐她体内的怨气开始变淡,最后慢慢消失。
怨气不在穿入身体,我体内原本膨胀起来的血管顿时一缩,猛的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鲜血沿着我嘴角流下,其中一滴好像滴到脚腕黑雾,原本捆住的我脚腕的黑雾消失了,顿时一松。
我心中一喜,应该是鲜血起了作用。
随即,用嘴含住剩余的鲜血,我猛的一用力,喷到了其中一只手腕上。
黑雾再次消失了,远处,原本正在被围攻的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