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睺是谁?”看她面色阴沉的可怕,我忍不住问到。
但想也想的到,既然是血阵,那肯定很凶残。
马梦雪找了块大石坐下,原本阴沉的脸色稍微舒缓了一点,瞄了一眼地上的骨架,解释道:“罗睺,洪荒时代号无上魔主,实力惊天动地,曾挑拨天地人三族大战,后被盘古真身封印。”
我忍不住瞳孔一缩,如此人物,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马梦雪坐在大石上,语不惊人死不休的继续说道:“我也是小时候在洪荒录中看到的,上面记载诸天魔神,可能并没有死去,而是在一个不明的世界征战。”
“那罗睺血阵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我走到她面前,既然说是在一个不知名的世界,那应该不会出现在这里才对。
马梦雪看出我的担忧,撇了撇嘴,站起来扭头看村里:“无妨,如果他们能够出现,恐怕早就现身了。”
“至于这罗睺血阵……”,她望向村里的头不变,不过却是同样面露担忧,说道:“想办法破了,罗睺曾掀起一个时代的杀戮,总归不是好事。”
我点头,这等人物如果复活,那么这个时代将会掌控在他手里。
马梦雪走到刚才写下村里五个方位的河滩前,指着上面说道:“洪荒录中,这个大阵又被称之为五行大阵,列阵需要的是死人,也就是棺材中的那些人。”
我点头,静心听她说,这等异事,无疑比看小说还精彩。
她从新捡起地上的一根枯枝,指着悬崖那一处说道:“这种棺葬,又叫悬棺葬,在罗睺五行血阵中对应土;巨树上的女人是木葬,也就是五行中的木;暗河下的舞女,五行中的水;村口骨坛中可能装的骨灰,火;灵堂就是金。”
她扔掉树枝,但我心中却是想不明白,其他都说的过去,就是灵堂中的这个金,似乎听的云里雾里。
“灵堂怎么会是金呢?”我实在想不明白就问了出来。
马梦雪面露无奈,随即问到:“你忘记女子头上的头冠了吗?金光闪闪,恐怕就是寨方燧为了血阵才帮她带上去的。”
“你那本洪荒录中有没有注明没有破掉血阵?”我沉声问到,其他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怎么破掉离开。
突然,马梦雪将河滩上的字迹擦掉,上下打量着我,问到:“你应该不会死吧?”
我脸色一沉,这问的是什么话,随即没好气的回答她:“当然不会,不知为何,血液竟然已经干涸了。”
随后我低头看腹部的剑伤,身上大的也就这个伤口,但不知为何,却已经不在流血。
马梦雪围着我转了一圈,然后拿出一把长剑,看了看,猛的转头盯着我,厉声问到:“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这阴阳双剑能够跟你产生共鸣?”
我一脸茫然的看她,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变了?而且这话里的意思,怎么都听不懂。
我就是我,还能是谁?
马梦雪用长剑指着我喉咙,脸上露出了戒备。
我伸出手指想要将剑刃移开,这样对着喉结怪吓人的,结果她将剑刃一晃,在我伸出去的食指上划出一条血痕。
我顿时心中压抑的火气冒了出来,大声冲她叫到:“你发什么疯?”
“我发疯?”马梦雪突然冷笑,剑尖又向前移了一点,指着我说道:“阴阳双剑,阴为寒,为暗,我给你的一直都是那把阴剑,但所爆出的血光,却是比我手里的阳剑还更烈。”
我无视她指着我的剑尖,走到大石上坐下来沉默,突然想起一件事,低头再次看了看腹部的剑痕,问到:“你一直在怀疑我,刚才在暗河也是有意